第492章 秦蕭雨/赫善篇（1）十七年前。
夏。
南城的天氣悶熱。
秦家在南城開著一家中等規模的建材公司，日子過得還算富足。
秦笙那年二十四歲，剛結婚一年，已經有了八個月的身孕。
那天下午，商場裡冷氣開得很足。
秦笙去挑嬰兒用品。
十二歲的秦蕭雨放暑假，跟在旁邊當苦力，手裡拎著大大小小的購物袋。
“姐，這小衣服也太小了，能穿得進去嗎？”秦蕭雨抱怨著。
秦笙摸了摸肚子，笑出聲：“小孩子剛出生就這麼大點，你準備給他買成人的衣服嗎？”
商場一樓，咖啡廳。
赫蒙和赫聞坐在靠窗的位置打牌。桌上堆著籌碼。
當時的赫家兄弟在南城地下勢力裡已經混出了名堂。乾的都是見不得光的買賣，收保護費、放高利貸。
赫聞嘴裡叼著半根煙，斜著眼睛看外頭。
“這幾天場子裡的收益不行。”赫蒙扔下兩張牌。
“城南那幾個老闆不老實，明天我帶人去敲打敲打。”赫聞回了一句。
“下手注意點分寸，別把人弄死了，弄死了誰給咱們掏錢。”
“明白大哥。”赫聞視線一轉，正好看到秦笙從落地窗前走過。
雖然挺著大肚子，但秦笙底子好，皮膚白，身上那股溫婉的氣質在人群裡很紮眼。
赫聞叼著的煙抖了一下，煙灰掉在褲腿上。
他沒管，用手肘撞了撞旁邊的赫蒙。
“大哥，看外麵。”
赫蒙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秦笙正低頭跟秦蕭雨說話，順了順頭髮。
“長得不錯。”赫蒙把手裡的牌扔在桌上。
“挺著大肚子，別有一番風味。”赫聞咧開嘴，“查查？”
赫蒙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沒說話，算是默許了。
兩人互換了一個眼神，這事兒就這麼定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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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
南城下了一場大雨，雷聲很大。
秦家別墅。
秦蕭雨在二樓自己的房間裡看電視，電視裡放著動畫片，聲音開得很大，蓋過了外麵的雨聲。
一樓客廳，秦父在看報紙，秦母在廚房切水果。
門鈴響了。
秦父放下報紙，走到玄關。
“誰啊？這麼大雨。”
他伸手擰開門把手，門剛拉開一條縫。
外麵的人一腳踹在門闆上。門闆狠狠撞在秦父的鼻樑上，他慘叫一聲往後退了兩步，捂著臉倒在地上。
赫蒙和赫聞帶著五六個穿著黑色雨衣的手下走了進來。
雨水順著他們的衣角往下滴，在地闆上匯成一灘灘水漬。
秦父擡頭看著這群不速之客。
“你們找誰……”
赫蒙沒搭理他，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槍管上裝著消音器。
他擡起手，對著秦父的胸口直接開了兩槍。
秦父沒來得及發出第二聲慘叫，胸口多出兩個血洞，仰麵倒在地上，不動了。
秦母聽到動靜，拿著水果刀從廚房跑出來。
“老秦！”
她剛喊出聲。
赫聞跨過秦父的屍體，兩步走到秦母麵前，奪過她手裡的水果刀，反手一刀捅進她的脖子。
動作快得很，沒有多餘的廢話。
血瞬間飆了出來，噴在客廳米白色的地毯上。
秦母捂著脖子，瞪大眼睛看著赫聞，倒了下去。
赫聞順手從茶幾的果盤裡拿了一塊切好的蘋果，塞進嘴裡嚼了嚼。
“這蘋果挺甜。”
二樓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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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笙正在整理嬰兒衣服。
樓下的動靜傳了上來。
她探頭往樓下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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