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了半天沒反應，隻好從旁邊的樓梯走下去。
當手電筒的光照亮負五層時，林啟知道，王胖子說的“皇宮”一點都不誇張。
這一整層，隻有一個套房。巨大的客廳，開放式廚房，家庭影院，書房，健身房，甚至還有一個獨立的酒窖。所有傢具都是頂級的，地麵鋪著厚厚的地毯，牆上還掛著看不懂的藝術品。
“怎麼樣？林兄弟，看完了吧？”王胖子逛完一圈，喘著粗氣，“這地方就是個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你要是真有興趣，我幫你跟法院那邊說說，八百萬的掛牌價肯定不現實，努努力，五百萬拿下應該問題不大。”
他這是獅子大開口，想把自己的中介費最大化。
林啟在心裡冷笑一聲，表演開始了。
他皺著眉頭，一臉嫌棄地踢了踢地上的地毯，激起一片灰塵。“王哥，你這就不地道了。這叫什麼地方？黑黢黢，陰森森的，跟個墳墓一樣。裝修土得掉渣，改造成本比買下來還貴。信號沒有，交通不便，我買來幹嘛？養蝙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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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說越氣，轉身就往回走，“不看了不看了，浪費我時間。這破地方，白送我都不要。”
“哎哎哎！林兄弟，別急著走啊！”王胖子一看魚要跑，頓時急了，趕緊追上來拉住他，“價格好商量嘛！你說這地方不好，我也承認。你說，你心理價位多少？”
林啟伸出一根手指。
王胖子眼睛一亮：“一百萬？不對，這是八百萬，你這是想砍到一百萬？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頭搖得像撥浪鼓，“兄弟，你這不是砍價，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林啟甩開他的手，態度堅決，“一百萬，現金，今天就能簽合同。多一分都沒有。你想想，這破地方掛了多久了？除了我這個冤大頭，還有誰會來看？再流拍一次，法院那邊估計五十萬都願意出手了。你自己掂量掂量。”
說完，他不再理會王胖子，徑直朝出口走去。拉毗一言不發，像個最忠誠的影子，緊跟在他身後。
“別……別走！”王胖子徹底慌了。他太清楚這地方的德性了，林啟說的句句屬實，要是這次再成交不了，他一分錢傭金都拿不到，還得天天被領導罵。
他一咬牙，一跺腳，追到林啟麵前，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林爺！您是我親爺！一百萬……一百萬就一百萬！我他媽今天就是虧死，也得把您這尊大神伺候好了！合同！我馬上聯繫！錢……您真的能今天就付？”
林啟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從口袋裡掏出那張剛入賬五百萬的銀行卡，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說呢？”
半小時後，當林啟拿著剛剛簽署的資產轉讓協議和一大串鑰匙，站在重新關閉的巨大金屬閘門外時，他還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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