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針見血的問:“那你怎麼解釋屍體上的狼牙印?”
李哥成功被我擠兌得沒話說。
其實答案很簡單的,就是犯案的其實不是人,是一頭狼。不過我若真的這麼說了,李哥這個無神論者肯定不會信,說不定還讓我去看心理醫生。警察局裡的那些人都是無神論者,若是有神論者也不會做這一行,跟他們說是狼乾的還不如說是變態殺人狂魔,至少這些家夥更容易相信些。
褒完電話粥,我拿出了一撮毛問美人。“你見多識廣,看得出這是什麼動物的毛不?”
這一撮毛是我在凶案現場發現的,倒黴蛋是人,人的身上顯然不可能有這種毛發,那就是凶手留下的了。
美人瞅著我手裡隻有兩三根的毛,一臉無語的建議:“你還是去找動物學的專家比較合適。”
好吧,我知道這有點為難人,隻得換了個容易點的方向問:“那你說這毛像不像狼毛?”
美人聞言看了毛發好一會,道:“感覺不太像,不過毛太少了,我也不能確定。”
我將毛發收了起來。“那算了,就先順著這個方向找找看吧。”有線索總比沒線索好,哪怕這線索可能是錯的,但也可能是對的,值得一試。
鶴城有幾頭狼妖呢?
我將阿吉從狗窩裡拽了出來,狼可是肉食動物,食物鏈頂端的掠食者之一,這樣的生物修煉成妖,還在鶴城溜達,我就不信君長青會一點都不觀察一下該狼會不會破壞鶴城的生態。“阿吉,你給我出來,我有話問你,鶴城有及頭狼?”
阿吉不耐的道:“你不會自己去動物園數數啊?”
我一拉狗的後頸毛。“我問的是狼妖,不是普通的動物狼。”
阿吉想也不想的道:“沒有,豺狼凶殘,放一頭狼妖在鶴城,那根本是生態破壞。”
我隨手將死狗塞回狗窩,拍拍手就準備出門。
問一個地方消息最靈通的是什麼人?自然是城隍。
原因?整座城的鬼都歸他管,而鬼這種東西,不敢說滿大街都是,但也差不多,牆壁與電子設備對它們而言完全是擺設,因此根本沒有什麼事情是能瞞住鬼的。
一壺酒從城隍那換來了一個消息,鶴城最近的確是進了一頭狼妖。
“丫頭你該不會懷疑他吧?”
我無奈:“如果隻有他一頭狼的話,那不想懷疑也不行。”
“可這頭狼不太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的?他不是吃人?”
“這到不清楚,不過我覺得他應該不會吃人。”
我不解:“為什麼?”
“你會吃人嗎?”
“當然不吃,我又不是妖。”不論是人還是神民都是不吃人的。
“若你有肉食妖類,那你吃嗎?”
“能吃的肉類很多,我乾嘛非要盯著人不放?”
“人自詡萬物之靈,這話雖然不全對,但也有幾分道理。”
“凡物裡,人最有靈氣。”我懂這個。
城隍點頭。“也因此,人對於妖而言是最滋補也最常見的血食。”
“你到底想說什麼?”
“清楚人是怎樣的補品,你也不會吃?”
我無語:“大哥,我身體裡可是流著一半的人血,吃人這種高難度的事,別人怕不怕我知道,但我是不想試試會不會有心理陰影的。”
“所以我覺得塵寰不太可能吃人。”
我愣了下:“你說的那個叫塵寰的妖不是純妖?”
“半妖。”
“他名聲怎樣?殺人嗎?”
城隍靜默片刻。“名聲略......凶殘。”
“他是在妖類裡長大的還是人群裡長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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