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腦子裡瞬間蹦出林琅的那些情報,什麼武道廢材、十年沒能踏入氣血境,全特麼是鬼話!
林琅那狗東西,真該死!
一時間,他心裡又怒又悔,恨不得現在就把林琅大卸八塊,可渾身都動不了。
齊修遠沒接他的話,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
「現在,我給你兩條路選。
「一,我問什麼,你答什麼,我們友好的來一場問答遊戲,答得好,我留你條活路,答得不好,你死。
「二,讓你先體驗一遍斷指、碎骨、割耳、割鼻,甚至是切了你那傳家玩意的酷刑,然後我們再接著玩問答遊戲。
「又或者你硬扛到底,死不合作,那我就廢了你,再扒光你,把你掛到城門上去。」
王黑虎老臉一黑,嘴角抽了抽。
他身為黑風寨二當家,在山寨裡也是說一不二的人物,要是真被扒光了掛城門上,這輩子都別想在道上抬頭。
還得被管豹那傢夥嘲笑一輩子。
不對!
這齊修遠能好心讓自己活著回去?
恐怕到時候命都沒了,臉丟不丟的都沒意義了。
片刻間,他腦子裡閃過一堆念頭,不甘地咽了咽口水,沉聲妥協道:「你問吧,隻要是我知道的,全都告訴你。」
齊修遠不緊不慢地開口:「青山武館裡,誰是你的內應?」
王黑虎沒猶豫,直接就賣了。
「是林琅,他為了一顆氣血破境丹,把你們武館的消息賣得一乾二淨,包括你什麼時候出城、去什麼地方,煉製的丹藥有哪些,全都交代得清清楚楚。」
齊修遠的眼神瞬間冷了幾分。
林琅?!
林虎的親弟弟,那個和自己從小一起長大的人,竟是武館內奸?
虧得老爹和二叔這幾年的辛苦栽培,真是養了條白眼狼!
不過,也不能完全聽信王黑虎的一麵之詞。
得查證一下!
「如何證明你說的話?」齊修遠再問。
王黑虎似乎早有所料,平靜地道:「我和他約定了時間,每隔幾日便讓他來這裡稟報一次消息,明天晚上亥時一刻,便是他下次過來的時間,到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被你們搶的丹藥藏在哪裡?」
齊修遠再問。
「就在床頭那個包袱裡,一顆都沒動過,我本來是想等事成了分給兄弟們的。」王黑虎道。
齊修遠側目看了一眼。
幾張拚在一起的舊木床床頭,確實放著個鼓鼓囊囊的黑布包袱,看著沉甸甸的。
他也不急著去取,就穩穩坐在那兒,繼續往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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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管豹潛進天府城,有什麼目的?」
「沒什麼目的,就是為了一顆鳴骨丹。」
「說具體點。」
王黑虎眩嘆了口氣,知道沒什麼好瞞的。
他接著說道:「我們黑風寨裡最近來了位高人,出手就送了大當家一顆鳴骨丹,大當家下令,讓我和豹三各帶十二個氣血境好手下山,半年之內,看誰在外麵建立的勢力更強,鳴骨丹就賞給誰。」
他頓了頓,接著道。
「豹三挑了長虹鏢局,還有跟他們合作的震天武館下手,我琢磨著你們青山武館弱些,更好下手,可以更快建立初期的勢力,然後再滾雪球壯大,就盯上了你們。」
齊修遠臉色微沉。
「你是內壯巔峰,管豹也是內壯境巔峰,憑你們這點人,就想吃下有鳴骨境坐鎮的武館和鏢局?」
王黑虎苦笑一聲:「所以大當家才給了我們半年時間,考的就是腦子和手段,真論硬打,你們青山武館、震天武館,還有長虹鏢局,都有鳴骨境高手坐鎮,我和豹三加一塊也不夠看。
「但這世上,除了拳頭,還有下毒、綁架、栽贓陷害的法子,隻要心夠狠,手段多的是,半年時間,布好局,足夠磨死一個武館和鏢局了。
「可下山不到半個月,我就栽在了你手裡。」
齊修遠暗暗點頭。
這解釋倒也合理,隻是沒想到,這些山匪打家劫捨出身,玩陰的居然也是一把好手。
還真是不能小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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