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氣氛瞬間焦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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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那些商賈老爺們,一個個臉都白了。
他們家底豐厚,可武力全靠雇來的護院。
真到了玩命的時候,護院願不願意拚命還兩說。
而且,秦黑龍可是鳴骨境的山匪頭子,手底下人命無數,光聽名號就能嚇退不少人。
往後想留住護院,指不定得翻著倍漲錢。
「這叫什麼事啊!我們出錢,本來是想買平安的,這下倒好,反倒要花更多錢保命。」
有人唉聲嘆氣,滿臉後悔。
「那這匪還剿嗎?」
「知府大人遇害,消息本官會儘快上稟朝廷,到時,朝廷會派遣新的知府大人前來接管,一切,等新知府來了再做定奪。」
同知大人開口說道。
「各位,請回吧。」
從府衙出來,回了武館,齊修遠屁股還沒坐熱,就有人找上門。
是城裡做糧食生意的張員外家的管家,遞了帖子,想請青山武館派人去府上協助護衛一家老小安全,開的報酬比平日高出三倍。
齊修遠估摸著。
張員外的管家應該已經去過其他幾個武館,而且開價更高。
但這個節骨眼上,其他商賈隻怕早都已經聯繫過幾大武館,這幾大武館已經派不出足夠的人手。
張員外才不得不向青山武館遞帖,並開出一個相對低上不少的價。
現在的青山武館。
看似還保留著一流武館的名號,但在天府城商賈眼中,早都已經輪為末流武館。
這事,齊修遠直接交給了徐弈。
讓他帶著正式弟子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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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徐弈突破到了內壯境,不然這種護衛的活還真不好接。」
正式弟子派出去了,教記名弟子練功的事,齊修遠便自己頂上。
演武場上,太陽越升越高,曬得人後背發燙。
十幾個半大少年站成幾排,跟著齊修遠的口令修煉五元樁功。
「屈膝沉胯,膝蓋別超過腳尖,雙手虛抱於小腹前,腰背鬆沉,往下墜,像腰上墜了塊鉛似的……」
齊修遠背著手在隊伍裡來回走,挨個糾正姿勢。
「別繃得渾身發硬,記住,你們練的是活樁,不是死樁,你,腰身再往下壓半寸,脊背展平,像上麵托著塊石板,別塌腰,雙手扣在膝側,沉住氣……
「這一式給我用心練,這能撕拉你們筋膜裡的粘連,酸就對了,咬緊牙關忍著,忍過去了,就更容易感應到氣血。」
隊伍裡有幾個入門久的弟子,臉上明顯帶著不情願。
畢竟,齊修遠十年都沒感應到氣血的事,在武館裡不是什麼秘密。
一個穿灰衣的弟子忍不住撇撇嘴,小聲嘟囔起來。
「大師兄,你說的這些……真的對嗎?」
話雖小聲,可周圍幾個人都聽見了,他們雖然沒跟著開口,可眼神裡的懷疑是毫不掩飾。
齊修遠剛要說話,屈九歌的臉色突然變得通紅起來,額頭上汗水嘩嘩往下淌,渾身肌肉都在微微發抖,像是在忍著極大的痛苦。
突然,他喉間一聲暢快大喝。
「嗬!!」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都聚了過去。
「這是……感應到氣血了?」
「不會吧?他昨天才來拜師的,今天就喝了一碗氣血壯骨湯,練了一早上樁功,這就成了?這是什麼妖孽啊!」
「嘶……真的假的?這也太快了吧?」
一眾記名弟子都看傻了,眼睛裡全是驚愕和羨慕。
屈九歌暢快地吐出口氣,緩緩抬起頭,看向齊修遠,眼睛都亮了。
「大師兄,謝謝你的指點!
「剛才我照著你說的做,突然就感覺到體內湧起一股熱流,順著筋骨竄流,我這……應該是感應到氣血了吧?」
他一臉期待地看著齊修遠。
齊修遠微微頷首,臉上帶著幾分笑意。
這屈九歌,疾走是妥妥的主角模板!
!歲四十
!骨根等上
!亡雙母父
!妹妹個帶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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