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已經困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腦袋一點一點的，不放心地叮囑了一句。
“那就勞煩楠生保護好雨琪了。到了群裡報個平安。”
“放心吧同誌們！”
薑楠生拍了拍胸口，像是在立軍令狀。
“我一定安全的把雨琪送回去！一根頭發都不會少！”
包間裡幾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
懂得都懂。
“走了，雨琪。”
宋雨琪“嗯”了一聲，迷迷糊糊地把口罩戴上。
結果戴反了，她又摘下來重新戴。
薑楠生伸手幫她推開門，兩個人一前一後走出包間。
門在身後合上的那一刻，包間裡安靜了大概兩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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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沙藝把酒杯往桌上一頓，表情像是在揭曉某個重大秘密，“我說什麼來著？”
“你什麼時候說了？”鄭凱拆台。
“我下午在心裡說的。”
“……”
淩晨三點半的街道，安靜得像是一張被按了靜音鍵的照片。
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老長，一前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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