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慮旁人的情緒。
薑楠生腳步沒停，反而把人往懷裡又穩妥地托了托，語氣不容置喙。
“不行，可以走後門。我聯係人安排車，直接去醫院。”
他沒給她反駁的餘地，騰出一隻手撥了電話，三兩句就敲定了接應的位置，聲音壓得很低，怕吵到懷裡的人。
薑楠生掛了電話，重新把她抱穩。
宋雨琪沒再提要自己走，但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根大柱子，柱子的底座有一圈凸出來的石台，剛好能坐人。
“去那邊坐一下行不行？我想靠著。”
薑楠生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點了點頭。
他把她抱到柱子底下，用袖子在那塊石台上蹭了兩下，蹭掉表麵的浮灰，才扶著她慢慢坐下。
宋雨琪把膝蓋往懷裡縮了縮，腦袋垂著，平日裡總彎著笑的眼睛沒了半點亮光。
像隻獨自蜷縮在角落舔舐傷口的蔫蔫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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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楠生的心一下子又軟又酸。
他單膝跪在她麵前，刻意放低視線和她平齊。
就連說話聲都壓得輕輕的，生怕重一點就驚到她。
“雨琪？是哪裡疼嗎？”
宋雨琪抬起頭盯著他的眼睛看了兩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嗯…”
“都有哪裡呢？”薑楠生順著她的話小心翼翼的往下問。
“膝蓋、手掌，還有頭……都疼，都不舒服。”
她扁了扁嘴，語氣裡帶著點自己都沒察覺的撒嬌。
薑楠生重重的深吸一口氣，把翻湧上來的火氣硬生生壓了下去。
他伸手，輕輕托起她的手腕，翻過來露出掌心。
白嫩的掌心沾了點灰塵。
他眉頭皺得更緊，聲音卻放得更柔。
“不怕不怕。除了疼還有別的感覺嗎？尤其是腦袋，暈不暈？惡不惡心？”
宋雨琪搖搖頭，撅著的嘴又抿了抿，反過來安慰他。
“沒有了，就是單純磕到了，沒別的事。”
她頓了頓，又小聲補了句，“別大張旗鼓的找人了，耽誤大家錄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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