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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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點照常下班，可今天這院子裡的氣氛，怎麼瞅都不太對勁。
一進胡同，街坊鄰居衝他笑的那叫一個熱乎。誰見了他都主動打招呼，楊振宇腦子有點懵，這幫人啥時候變得這麼客套了？
把自行車推進家門，他先去了易中海那兒等著。老兩口非要他過來一起吃飯，不要他們的東西不行，不吃他們的飯不答應，不收還甩臉子。
楊振宇拗不過，隻能認了。可你還別說，這白蹭的飯，吃起來是真香啊。
“大姑，咱這胡同裡出啥事了？我怎麼覺得今天大夥兒全變了個樣？”
楊振宇好奇地問了一句。
“嗐，還不是軋鋼廠要蓋分廠的事。據說今天廠裡開會把名額分到各科室了，我琢磨著啊，這些人八成是知道你手裡捏著名額呢。對你好點，還不是想進廠？咱這條胡同裡沒活乾的可不少，誰不想端個鐵飯碗？”
一大媽嘴一撇說道。
“這消息傳得可真快，還沒下班就滿天飛了。”
楊振宇笑了笑。
“嗐，中午有人回了一趟家，可不就傳遍了。下午那會兒老閻家的還跑來問我來著。”
一大媽邊忙著鍋裡的飯邊說。
“費那勁兒乾啥？有這個功夫在這兒磨嘰，不如趕緊寫個材料交上去。這片住的都是廠裡的職工親屬，家裡有適齡的，正兒八經打個申請，廠裡也願意收。三年學徒一過，轉正不難。”
楊振宇撇嘴說。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自己遞申請，不一定能批下來。你這好歹也算廠裡的領導了，走個 ** 還不簡單？”
一大媽搖了搖頭。
“可別。我還年輕，這種事最好別碰，不能犯錯誤。”
楊振宇趕緊擺手。
“嗯，我也是這個意思。這些人啊，用得著的時候才想起來求人，早乾嘛去了？一天到晚就惦記著占便宜。”
一大媽點了點頭。
“我姑父咋還沒回來？按說你也到家了，他們應該也到了啊。”
一大媽有點納悶。
“我猜他們八成在加班。廠裡六級以上的工人，也都有一個名額。”
楊振宇解釋道。
“還有這事兒？”
一大媽一愣。
“嗯，王副廠長偷偷跟我說的。”
楊振宇點頭。
“得，看來往後咱家這院子，甭想清靜了。”
一大媽雖然不大識字，可也知道什麼叫做利益勾人，尤其是院裡這幫人。
“沒事，隻要咱們咬死不說，誰也撬不開咱們的嘴。”
楊振宇說得輕描淡寫。
沒過多久，易中海就回來了。
從他臉上的表情能看出來，應該已經分到了一個名額。
“今天咋回這麼晚？”
一大媽接過話頭。
“嗨，別提了。幾個工友拖著我不讓走，非要請吃飯。誰不知道啊，他們請的是我手裡這個名額。好不容易才把人甩掉。”
易中海擺了擺手，裝出一副挺煩的模樣，其實心裡頭美著呢。
“等著瞧吧，咱們這院子後天怕是要炸鍋了。”
一大媽端著菜往桌上放，嘴裡念叨著。
“分廠的事兒已經板上釘釘了，幾千個空缺呢，誰不眼紅？這可都是鐵飯碗啊。”
易中海往凳子上一坐，歎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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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啊，等會兒老劉和老閻就該張羅著開全院大會了。隻要名額有戲，誰還不搶著上？”
對於劉海中和閻埠貴那點心思，易中海心裡門兒清。
這兩人家裡都有到了年紀的孩子，肯定想方設法往廠裡塞。
劉海中打孩子是家常便飯，可要是有個孩子能進廠上班，他比誰都樂意。畢竟到時候工資得上交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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