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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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水眼睛一亮：“哥，你這手藝在廠裡屈才了，要擱大飯店，早混到五級了。”
“傻丫頭。”
何雨柱又揉了揉她的腦袋。
這會兒的何雨柱對妹妹是真上心，至於後來那些破事，那都是後話了。
楊振宇這一摻和進來，誰知道何雨柱還能不能走到那條老路上去。
把何雨水安頓好，何雨柱轉身回了自己房間。
何雨柱從何雨水屋裡出來，心裡那根弦一直沒鬆過。
當著妹妹的麵，他沒說什麼，可自己琢磨了半天。他那手藝在廠裡做小灶沒問題，可大鍋飯那玩意兒，翻來覆去就是那幾樣，沒什麼技術含量，廠裡也不可能給個大鍋飯師傅評太高的等級。
等級上不去，工資就卡在那裡。
以前不覺得日子緊巴，雨水上學，學費加雜七雜八的開銷，也就那些。家裡吃的東西，不少還能從廠裡順回來。
可今天這出戲一鬨騰，何雨柱心裡明鏡似的，得想辦法多掙點錢。
一來，上學是真的燒錢。特別是找了楊振宇補課，人家總不能白乾好幾年，你好意思不給點意思？
二來，他瞥見楊振宇家裡那些書和稿紙，一捆一捆的堆在那裡，要用的時候直接裁出來就行。這排場，這架勢，讓他那仨瓜倆棗的工資拿不出手。
他敲了敲隔壁的門。
“一大爺，睡了沒？”
門開了，易中海探出半張臉：“傻柱啊，咋了？”
剛才隔壁有動靜，知道補課完了，易中海正準備躺下，聽見敲門又穿上鞋出來了。
“一大爺，有個事拿不準，想請您幫我拿個主意。”
何雨柱壓低嗓子說。
“進來說。”
易中海側身讓開。
兩人在屋裡坐下，易中海問：“什麼事？”
何雨柱把話攤開了：“這不是想讓雨水考大學嘛，可這丫頭上學花銷太大。我琢磨著，要是我去飯店乾，評級能高點，工資也能漲點，好歹多給她買幾捆稿紙。”
易中海點點頭：“你有這個心，是好的。可以試試。雨水那丫頭，腦子不笨。你爹不在，你這當哥的也不怎麼管她，她貪玩。這高中你盯著點，興許真能考個大學。”
“一大爺您說得太對了。”
何雨柱一拍大腿，“以前我真沒覺得，覺著自己掙得不少了，院子裡年輕小夥子沒幾個比我高的。可振宇一來，我就覺得我那點錢拿不出手。雨水又聰明，我都想好了，將來聽振宇的，讓她學個機械，回來還進廠。可這上學的錢，是真費。”
易中海沉吟一下：“錢的事你別太急。你爹以前給你倆寄的生活費，我一直替你存著。五年多，一共六百多。我給你湊個整，算七百。著急了先拿去用。你工作的事，還是慎重些。不過，分廠那邊總有食堂，不行讓振宇幫你跑跑關係。”
“好嘞，一大爺，錢您先收著，我何雨柱再窮也不至於到那份兒上。我就是尋思著得長遠點，既然您說找振宇商量，那我等會兒就問問他，看能不能成。剛在他屋裡就該開口的，改天，改天我炒兩個菜，拉振宇喝兩盅。”
何雨柱咧嘴笑著，易中海這麼一點撥，他心裡底氣足了。
門一合上，一大媽滿腦子都是問號，這傻柱平日裡不靠譜，今兒個咋開竅想起賺錢了？
“好事兒，總算不渾了。雨水要真能供出來，他後半輩子有福享。”
易中海慢悠悠地說。
“也是，以前他自個兒高興就行，壓根不懂存錢。如今明白過來，是件好事。”
一大媽點了頭。
“嗯，算了，這事咱幫不上忙，讓他找振宇吧。振宇見識廣，再說，咱們也得給振宇搭搭橋。傻柱人是渾了點，可心眼不壞，重義氣，以後興許能幫上振宇一把。”
易中海說完，也躺下了。
“行，聽你的。不早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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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催道。
“嗯，明天還上班呢。”
易中海應了一聲。
第二天天亮，大夥兒按點上班，楊振宇也不例外。中午去食堂打飯，何雨柱一把叫住了他。
“振宇，晚上上家來。雨水那丫頭學習太不上心，你得過去好好指點指點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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