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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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補課這幾個月，成績噌噌往上漲。這次寒假期末考，居然衝到了全班第八名。
放以前，這成績她想都不敢想。
所以楊振宇給點獎勵，說白了也是一種長遠打算。
等這丫頭將來畢業回來上班，肯定得念著他的好。
這種長線投資，穩賺不賠。
大年三十清早，外頭鞭炮劈裡啪啦炸開了鍋。
楊振宇被吵醒，也沒了睡意。院子裡一幫小崽子們拆了整掛鞭，一顆顆點著扔，手裡捏著線香滿院跑，笑鬨聲響成一片。
他瞅著那場麵，也沒法說什麼。大過年的，總不能跟小孩計較。
推門往外走，正好撞見易中海過來。
“振宇，起了？趕緊吃點東西，吃完咱把春聯貼上。你來寫，這沒問題吧？”
“小事兒。”
楊振宇拍著胸脯，“我在學校裡，字是出了名的。”
“成，紅紙墨汁我都備好了。等你寫完咱倆一塊兒貼，完了還得剁餃子餡，後院老太太那頭的也得張羅上，事兒不少。”
“幾副對聯能有多慢。”
楊振宇滿不在乎。
上午十點來鐘，春聯貼上牆。倆人又一頭紮進廚房，剁餡、調餡，肉的和素的兩樣都備齊。一直忙到中午，才算收了工。
“振宇這手藝行啊，我還當你不會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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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媽笑嗬嗬地誇。
“哪能呢。以前住老師家，年三十的餃子都是我跟師娘包的。後來上了大學，自個兒過年也得湊合一頓不是？”
“比你大姑父強多了。他就會擀皮，那餃子包出來自己都看不下去。”
“行了行了，你們弄著，我去後院瞅一眼。”
易中海坐不住了，起身往外走。
臨到門口又補了一句：“後院那攤子振宇別摻和了，我一個人去張羅就行。”
一大媽壓低聲音說：“瞧見沒，這是臉上掛不住了。老太太那兒哪用得上他？傻柱早就打點好了，老太太一個人能吃多少？”
楊振宇笑了笑：“姑父也是要麵子的人，好歹廠裡也是個人物。”
他嘴上沒說什麼，心裡卻清楚。易中海那句“你別摻和”
，說白了是不想讓老太太沾上自己。以後真有什麼事，麻煩也落不到他楊振宇頭上，全讓易中海一個人兜著。
從這個角度說，易中海拎得清——至少不樂意拖他下水。
到了晚上，三個人圍桌吃了頓豐盛的團圓飯。外頭鞭炮聲炸得震天響，一整夜沒停過。
大院裡的人瞧著楊振宇他們一家的年夜飯，眼珠子都快掉出來。肉啊魚啊擺了一桌，整條胡同誰家也沒他們這麼闊氣。
易中海家的煙囪今天就沒斷過火，賈張氏蹲在自家門口，鼻子使勁嗅著那股子肉香。
“這易老摳什麼時候這麼舍得吃了？自從那個楊振宇住進來，他們家頓頓雞蛋不說，肉也隔三差五往桌上端，以前怎麼沒見他這麼大方？”
賈張氏嘴裡嘟囔著，眼睛直勾勾盯著對麵。
賈東旭端著碗，筷子在鹹菜碟子裡戳了兩下：“媽，你別說了。易中海一個月工資加津貼湊一塊兒快一百塊，楊振宇那邊也不老少，加上廠裡給的補貼和票，三個人吃好點怎麼了？咱們羨慕不來。”
他心裡不是不眼紅，可實在沒辦法。當初楊振宇剛來那會兒，他們一家就沒撈著半點好處。現在人家又是乾部又是工程師，在廠裡早就站穩了腳跟。賈東旭這幾個月夾著尾巴乾活，半點岔子都不敢出。
“哼，現在讓他們得意去。等咱們棒梗兒考上大學，日子肯定比他們強百倍。”
賈張氏說著，筷子夾起一塊肥肉放進棒梗兒碗裡。
她摸著孫子的腦袋：“乖孫，你好好吃，吃飽了好好念書。將來也考大學，比那個楊振宇還有出息，到時候氣死他們。”
“知道了奶奶。”
棒梗兒嘴裡嚼著肉，壓根兒不懂大學是什麼東西。他就知道這肉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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