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你自己掂量。你來不來，這會都得開。”
說完，他挺著肚子就出了門，把易中海晾在原地。
易中海臉漲得通紅，盯著對麵賈家的方向看了好半天。
這坎，怕是真過不去了。
他歎口氣，拄著拐杖走出門，去了前院聾老太太那兒。
敲開門，易中海擺出一副苦臉。
“老太太，等會兒全院開會。您也聽說了，最近院裡有些不乾不淨的話。到時候您幫我說兩句。”
聾老太太本來不想管這檔子事。
她沒仔細打聽，但心裡門兒清。什麼風言風語，還不都是張興旺那個碎嘴惹出來的？易中海要是腦子清醒，早該琢磨明白了。
可轉念一想，這老小子雖然最近辦的事不地道，但好歹伺候自己這麼多年了。
這會兒裝聾作啞，說不過去。
“一大爺啊，你在院裡待了這些年，為人怎麼樣，老太太我心裡有數。”
她笑了笑，“公道話我會說，可別人聽不聽，那就難講了。”
易中海不甘心地張了張嘴。
聾老太太又補了一句，聲音含糊：“劉海中那人不頂事，你多盯著後院那幫人……”
易中海還想追問，可聾老太太耳朵一歪，什麼也聽不見了。
他隻好拄著拐杖轉身走了。
門關上後，聾老太太自己嘀咕了一句：“蒼蠅不叮無縫的蛋。也就一大媽心眼實，換個人，早就看出你不能生了。紙裡包不住火，瞞了幾十年，也該知足了。”
中院那邊，張興旺早就到了。
他今天戲份不少，得提前到場。看著劉海中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再看看三三兩兩聚過來的鄰居們，他心裡挺美——這幕後 ** 的感覺，還真不賴。
易中海拄著拐杖，磨蹭了半天才露麵。
來之前，他拉著一大媽說了半天話。也不管對方聽沒聽進去，反正嘴皮子都磨破了。大意就是：今天這大會，是衝咱倆來的。家醜不能外揚。等開完會，他會把所有秘密一五一十交代清楚。
一大媽的臉色這才緩了緩。
易中海這才敢往會場走。
劉海中掃了一圈，見人都到齊了，急著就開了場。
“人都來了，我就不廢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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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夥兒都知道，咱們這院裡的一大爺跟他老伴兒，前陣子因為收養孩子的事兒吵翻了天，好不容易才消停兩天。
這回倒好，鬨得比上次還邪乎。院裡到處是一大爺的閒話，說得跟真的似的，一套一套的。
光是聽我耳朵裡的，就有不下十個版本。什麼老易跟老賈爭風吃醋了，什麼跟賈張氏不清不楚了，到後來更離譜，直接說老賈在幫老易養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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