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醫生檢查完說她身體沒問題，可等易中海跟醫生聊完出來，到嘴的話就變了味兒，非說是她有問題，醫生搞錯了。
她那時候還半信半疑，又被易中海領著換了個中醫，重新走了一趟檢查流程。
那位老中醫直接挑明了，說她這身子根本懷不上孩子。
從那以後，她才徹底死了心，再沒惦記過要孩子的事。
可現在一想，這整件事兒怎麼越琢磨越不對勁兒。
她拿眼盯著易中海，那張臉早就沒了血色，白得跟紙似的。
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把話砸了出去：“你一直說我生不了，帶我看遍了大大小小的大夫，全是你做的局，全在糊弄我對不對？生不出來的那個人，是你。”
壓根沒給易中海開口的機會。
她話說完，眼淚就滾了下來，轉身衝回屋裡。
哐當一聲關上了門。
易中海整個人癱在椅子上，腿都軟了。
肚子裡早準備好的那套詞兒，這會兒一個也撈不著往外說。
他這會兒算明白過來，劉海中背後那個挑事的，就是碎嘴子張興旺。
可惜知道的太晚了，這局麵早就掰不回來了。
辛辛苦苦攢了幾十年的好名聲，今天直接碎得連渣都不剩。
就算還有後手，也沒臉使出來了——聾老太太再替他吆喝幾句又能頂什麼用？
拿腳趾頭想都知道，就張興旺那張破嘴，別說在這院子裡了，明天一早上班，廠裡的大喇叭都得把他的豐功偉績從頭到尾播一遍。
易中海不想等到劉海中再來踩一腳。他自個兒先站起來，拄著拐杖，慢騰騰地對大夥彎了個腰。
聲音沉得發悶：
“我這個一大爺也沒臉再當了。以後院裡的事，我不管了。明天我去街道上說清楚。我先走了。”
一群人麵麵相覷，誰也沒出聲，就那麼看著他拄著拐杖一步一步往回走。
張興旺心裡可不是滋味了。
他覺得自己精心打好的那套詞兒不光沒甩完，反而把自己給抖摟了。
往後還想著舒舒服服躲在背後折騰人？怕是難了。
賈張氏那雙眼像刀子，死死剜著他。
她一把拽過還在發懵的賈東旭，直接拖回家，按到老賈的遺像跟前。
她跟老賈的相片一塊兒，從精神上狠狠收拾了賈東旭一頓。
把賈東旭嚇得臉都白了，秦淮茹也沒好到哪兒去，倆人摟到一塊兒，渾身打哆嗦打了一宿。
不過話說回來，賈張氏這一回算是徹底把賈東旭心裡的疙瘩給掰開了。
可她自個兒也沒繃住，那眼淚嘩地就淌了下來。
院裡的人眼裡，她是那種“誰見了誰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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