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星樂遭到痛擊。
可惜栗知還沒打儘興,梁守誠就帶著教練組另外兩個人走了進來。
今天他們的行程排得很緊湊,打完訓練賽還要趕去場館看比賽。
聯盟那邊最近新出了個製度,每場比賽都要有一支WPL隊伍在現場觀賽。
說白了就是為了多賣幾張票,把選手當吉祥物擺上檯麵。
江星樂一邊走一邊抱怨,聲音裡帶著三分疲憊七分無語:
「為了圈錢也是難為這個草台班子了,輪流觀賽這種餿主意都能想得出來。」
栗知走在隊伍中間,腦子裡還在復盤剛剛那局訓練賽的細節,隻留了一隻耳朵有一搭沒一搭地聽著旁邊人的閒聊。
程屹點頭附和,語氣裡透著淡淡的厭世:
「是很累,我情願在訓練室裡練補兵也不想再出門。」
江星樂嘆了口氣,隨即話鋒一轉,語氣裡帶上了幾分興致:
「哎,不過今天是B組的比賽,應該還挺好看的。」
淩妄走在最後麵,聞言有些困惑地歪了歪頭:
「不應該是S組的才好看嗎?」
江星樂故作高深地豎起一根手指搖了搖:
「nonono,B組是純粹的廝殺,血腥的拚搏。」
「有時候一局都能爆發幾十個人頭,看著過癮得很,精彩程度不比S組差。」
淩妄:「……原來是這樣。」
栗知還在記那108個兒子的仇,聞言「嗬嗬」一聲笑了出來。
慢悠悠地偏過頭看了江星樂一眼,語氣裡帶著點陰陽怪氣:
「照你這樣說,剛剛那場訓練賽,你也打得挺好看的。」
訓練賽裡練英雄死了十幾次的江星樂:「…………」
為了隊內和平,他選擇忍氣吞聲。
雲淡風輕地移開目光,咳了一聲,生硬地轉移話題:
「對了,今天是哪隊打比賽來著?隊長你知道嗎?」
謝寂川低著頭在手機上回信息,聞言隨口答道:
「破曉戰隊和XC戰隊。」
到了場館裡,幾人沿著通道一路走到觀賽席落座。
場館裡燈光已經暗了大半,隻留舞台中央那片耀眼的區域,大屏幕上滾動著今天的對陣信息和選手介紹。
江星樂還在旁邊小聲嘀嘀咕咕地八卦:
「也不知道今天破曉戰隊狀態怎麼樣……話說我剛才進來的時候看見Sheep了,看起來容光煥發的,待會兒應該能打得挺好。」
栗知本來正低著頭看手機,聞言動作頓了一下,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時尋的戰隊有比賽。
他抬起頭,隔著半個場館往舞台那邊掃了一眼,沒看到人。
於是用胳膊肘戳了戳坐在旁邊的謝寂川,湊過去小聲問道:
「今天首發還是Sheep?」
謝寂川本來正低頭回消息,聞言偏過頭來看他,距離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他把手機翻扣在膝蓋上,湊到栗知耳邊,同樣小聲道:
「嗯,不過Seek昨天有來找過我,如果他按計劃行事,待會兒就有的看了。」
栗知剛要追問是什麼計劃,身後的觀眾席忽然爆發出一陣鋪天蓋地的尖叫和歡呼,聲浪幾乎要把場館頂棚掀翻。
他茫然地抬起頭環顧四周,然後就看見場館中央那塊巨大的屏幕上,他和謝寂川兩個人的臉正被高清攝像頭精準地捕捉,一左一右並排出現在畫麵中央。
兩個人都戴著鴨舌帽,帽簷壓得很低。
此刻因為要交頭接耳,各自歪著腦袋往中間湊,距離近得幾乎鼻尖碰鼻尖。
從大屏幕的角度看過去,活脫脫像是在交頸接吻。
栗知:「…………」
他麵無表情地緩緩把自己上半身一寸一寸地挪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然後抬起手,對著鏡頭僵硬地打了個招呼,嘴角勉強扯出一個營業微笑。
台上的解說百事顯然是老油條了,立刻笑著開口解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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