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生老臉一紅,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心裡暗罵一聲。
是啊!這是他的地盤!
他藏個屁啊!
真 TM 的……
習慣成自然了!
以前跟人偷偷摸摸的時候,鑽床底都是他的基操!
超順暢,.超省心
沒辦法,愛上一個人是藏不住的,但和別人同時愛上一個人,那必須得藏住!
許平生剛站起身來,房門已被夢雨萱直接撞開,少女風風火火的身影闖了進來。。
「啊——」
下一秒。
幾萬分貝的尖叫聲刺破了清晨的寧靜,震得屋頂的瓦片都仿佛顫了三顫。
夢雨萱雙手死死捂住眼睛,指縫卻忍不住微微張開,小臉漲得通紅:「老許!你、你怎麼不穿衣服啊!」
許平生光著膀子僵在原地,訕訕一笑,手忙腳亂地去抓床邊的衣物:
「呃~~裸睡習慣了,習慣了!這就穿上,這就穿上……」
他動作飛快地套好衣衫,生怕再多一秒,這小丫頭就要說出更驚人的話來。
夢雨萱這才慢慢放下雙手,目光在房間裡掃了一圈,突然瓊鼻微微一皺,猛嗅了幾口,小臉上滿是困惑:
「不對啊老許,都過去兩天了,你身上怎麼還帶著大姐的味道?」
許平生渾身一僵,血液仿佛瞬間凝固,眼神不受控製地往床底瞥了一眼。
那道藏在陰影裡的身影,此刻也是嬌軀一顫,心跳快得能蹦出來。
「老許,你該不會這兩天都沒洗澡吧?」
夢雨萱眼睛一亮,瞬間腦補出了合理的答案,臉上隨即浮現出濃濃的嫌棄。
「對對對!就是沒來得及洗!」
許平生如蒙大赦,連連點頭,額頭上都滲出了一層薄汗。
「咦——」夢雨萱嫌棄地往後退了半步,剛想再說些什麼,目光卻突然一凝,直直地盯住了房間的一個角落。
許平生順著她的視線望去,臉色 「唰」 地一下變得慘白,心臟猛地沉到了穀底。
那是一件——
淡紫色的、繡著圓滾滾小熊圖案的貼身肚兜!
正是昨夜夢安然亂丟的!
「完了!」許平生心中咯噔一下。
這一下他在對方心中的形象徹底是個老變態了。
更要命的是,這小丫頭要是再警覺一點,順著味道或者好奇心搜查一番,床底下的夢安然絕對藏不住。
那就真的完了!
然而。
預想中的尖叫和質問並未到來。
夢雨萱隻是怔怔地望著那件肚兜,小臉由白轉紅,再從臉頰蔓延到脖頸,連耳垂都變得滾燙,半晌沒有說話。
她緊咬著下唇,長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著,像是在做一個極其艱難的決定。
終於,她抬起頭,眼神帶著幾分羞澀,幾分試探,還有幾分不易察覺的期待,支支吾吾地說道:「老許……你是不是……是不是想女人了?」
啊?
許平生徹底愣住了,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完全沒跟上這小丫頭的腦迴路。
「若是……若是想女人的話,大可不必偷拿別人的……」 夢雨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若蚊蚋,「我、我這裡也有……」
她深吸一口氣,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纖纖玉手輕輕拉住了自己的裙擺,眼看就要往上掀開:
「要不,現在就讓你……看看腿……」
許平生當場被這突如其來的 「善解人意」 感動得差點哭出聲來。
嗚嗚嗚~~
這世間怎麼會有這麼單純又貼心的女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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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這時,床底下傳來一聲極其輕微的 「咯吱」 聲——
那是夢安然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的聲音。
許平生渾身一個激靈,連忙伸手按住了夢雨萱的手,語氣急促地阻止:
「別別別!時間真的不早了!慕姨的大婚可不能遲到,我們抓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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