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五也很慌。
他沒想到隻是吃個軟飯而已,竟然要把小命搭在這裡。
唯一的破局方法,隻有老登再伺候陰陽大帝幾次,大帝儘興之後隨便派遣個準帝就能解決,可遠水解不了近火,現在肯定就要嗝屁了。
可他是誰?
出了名的天不怕,地不怕,隻怕老登的滾刀肉。
死……就死唄!
許老五猛地從儲物戒中掏出幾枚九品爆元丹,狠狠塞進嘴裡,丹藥入口即化,狂暴的能量瞬間席捲全身,他的修為竟硬生生衝到了至尊後期!
他將慕婉柔緊緊護在身後,壓低聲音急促道:「婉柔,我能拖一會是一會,你抓緊帶著風兒跑!能跑多遠跑多遠!」
慕婉柔嬌軀一顫,眸中對魏索的失望與痛心,瞬間化作對身前男人的柔情。她輕輕依偎在許老五懷中,緩緩搖了搖頭,沒有說一個字。
跑?
拿什麼跑?
許郎修為太低,根本不知道至尊境和大聖之間是多麼大的差距。
世人都說許郎是吃軟飯,可隻有她清楚,許郎對自己是真心真意的,今日這生死關頭的選擇就說明了一切。
自己並沒有看錯人。
更何況,他們根本不用跑。
以她和夢安然姐妹之間的關係,對方肯定不會袖手旁觀的。
「至尊後期?桀桀桀~~」魏索仿佛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發出一陣滲人的陰笑,手持長劍,一步步朝著許老五逼近,眼中滿是殺意。
「敢覬覦我魏家的東西,還敢攻擊我的出生點,你早有取死之道!」
長劍寒光凜冽,殺氣瀰漫,眼看就要刺中許老五的胸膛。
千鈞一髮之際!
「等等!」
一道蒼老卻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驟然響徹全場,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角落裡,一個老大爺緩緩站了起來。
他一手扶著老腰,臉上掛著濃重的黑眼圈,眼底還帶著幾分未消散的疲憊,仿佛昨夜操勞了一整晚,連覺都沒睡好。
老大爺慢悠悠地掃視全場,目光最終落在魏崇安那張陰沉的老臉上,眉頭一挑,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底氣:
「誰說……男方沒有家人到場的?」
啊???
不少人紛紛一怔,端著酒杯的手都停在了半空。
現在跳出來充當新郎官的家人,這不就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嗎?
沒看見魏家老祖都快氣炸了,大聖後期的威壓都快凝成實質了?
「臥槽!!!!老爹!!!」
許老五更是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眼眶,失聲驚呼。
他萬萬沒想到,遠在廣寒仙宮、整天忙著 「談情說愛」 的老登,竟然悄無聲息摸到了他的婚禮上,還敢在這節骨眼上出頭!
「什麼??你是他爹?」
心直口快的夢雨萱捂著小嘴,滿眼震驚地看向許平生,聲音清脆得傳遍全場,「可你前不久不是還說我和你那次…… 是你的初吻嗎?」
「噗——」 許平生嘴角狠狠一抽,額角瞬間冒出細密的冷汗,餘光飛快瞥了一眼身旁靜坐的夢安然。
隻見夢安然握著茶杯的手指猛地一緊,麵紗下的眼神瞬間變得殺機凜然,周身的空氣都仿佛冷了幾分。
「初吻?」 許老五都忘了自己還在生死關頭,差點撲哧一聲笑出了聲,看向老登的眼神裡滿是震驚與佩服。
老登可以啊,都這把年紀了,還拿這麼拙劣的理由騙純情小女生?
許平生狠狠瞪了許老五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說 「你小子閉嘴」。
隨即轉頭對著夢雨萱訕訕一笑,語氣帶著幾分心虛的篤定:「萱萱,不是早和你說了嘛,我年輕時候心善,撿過幾個孩子,這許老五就是當初從垃圾堆裡撿來的,跟我沒半點血緣關係!我和你…… 確實是第一次。」
「啊???」 許老五徹底無語,張著嘴巴半天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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