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平生見氣氛詭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擺了擺手,臉上擠出幾分乾笑: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老夫一把年紀了,哪能惦記小姑娘的娘親,就是隨口問問……」
不過他心中已經打定主意,若是白雪心不還,那就隻能去找家長了,他已經想像到未來的一幕了:
「夫人,您也不想您女兒因為偷東西不還而出事吧?」
桀桀桀~~
女債母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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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當的合理!
忽然,眼角餘光瞥見宴會廳角落兩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魏崇安和魏索父子正貓著腰,借著廊柱遮擋,踮著腳尖往門外溜走。
許平生眼神一亮,九天仙綾帶被搶的火氣,瞬間找到了宣泄口。
而且剛才的選擇性任務遲遲沒有完成提示,極有可能還差這老匹夫這一環。
他扯開嗓子大嚎一聲,聲音震得屋頂瓦片都簌簌發抖:「哪裡走!老匹夫,鬨完我兒子婚禮就想走?」
「吃老子一拳!」
說罷,拎著砂鍋大的拳頭就衝了上去。
夢安然秀眉驟然一皺,心頭咯噔一下。
魏崇安可是大聖後期的修為,在青州地界算得上一方巨擘,哪怕忌憚自己,但狗急還跳牆呢。
她當即運轉體內靈力,周身泛起淡淡的月華光暈,玉指暗掐法訣,隨時準備出手救援。
夢雨萱小手緊緊攥著裙擺,美眸裡滿是擔憂,視線死死黏在許平生的背影上,心裡七上八下:這老許逞什麼能啊,萬一對方還手怎麼辦?
唯有白雪心,揮舞著雙手,興奮大喊:
「許大爺,上!揍他,乾他!」
魏崇安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此刻被個白髮老頭追著打,臉上更是掛不住。
他猛地轉過身,麵色鐵青如鐵,強壓怒火沉聲道:「許道友,老夫不過是給夢宮主幾分薄麵,你別得寸進尺……」
啪~~
話音未落,便結結實實的挨了一個大嘴巴子。
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五道指印清晰可見。
「叫什麼叫?」
許平生淡淡開口,眼皮都沒抬一下,宛若在看一隻聒噪的螻蟻。
「你——」魏崇安頓時炸了。
他他堂堂大聖後期,何時受過這等屈辱?
此刻被一個吃軟飯的老大爺當眾扇耳光,頓時怒火攻心,理智全無。
他麵色猙獰,怒聲咆哮:「豎子爾敢!你一個靠著廣寒仙宮吃軟飯的,也敢欺辱……」
啪~~
又是一道絲滑無比的大嘴巴子,比上一記更重,直接將魏崇安的話扇回了肚子裡。
「你——」魏崇安徹底爆發,「老夫要你死!」
怒聲咆哮間袍袖猛地一甩,一道雄渾磅礴的靈力掌印凝聚而成,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朝著許平生狠狠拍去。
麵對那勢如雷霆的一掌,許平生臉上毫無懼色,甚至連腳步都沒挪一下。他依舊是那記平平無奇的拳頭,沒有花哨的招式,沒有璀璨的靈光,就這麼直直地朝著魏崇安的掌印砸了過去。
「轟 ——!」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仿佛驚雷在宴會廳內炸開。
兩股力量碰撞的瞬間,魏崇安的靈力掌印,竟如同紙糊一般瞬間崩碎!
緊接著,許平生的拳頭勢如破竹,徑直落在了魏崇安的胸口。
「噗 ——」
魏崇安噴出一大口鮮血,眼睛瞪得滾圓,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他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重重砸在宴會廳的白玉地磚上,「轟隆」 一聲砸出一個人形大坑,煙塵瀰漫。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卻發現渾身骨骼碎裂,靈力潰散,連動彈一根手指都做不到,隻能躺在坑裡大口喘著粗氣。
看向許平生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恐與駭然,聲音顫抖著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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