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
這個人從一開始就目的不純!
搞得神神秘秘的,說白了就是一個色胚!
就是,看上了他這張臉和他這具身體,想把他弄上床!
臥槽,原來是一個畜生啊!
程鶴在心裡破口大罵,罵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
看上我了?
操
我雖然上輩子確實喜歡男生,可我也不是什麼男人都看得上啊!
帶著一個破麵紗,鬼知道麵紗底下長什麼樣。
萬一是個歪瓜裂棗呢?
萬一是個滿臉麻子的中年人呢?
萬一是個一臉傷疤的社會男呢?
而且這種古代的達官貴人,家裡還不知道有多少小老婆呢!
說不定家裡正室夫人坐鎮,小妾排成一個連
他還在這裡裝什麼深情貴公子
說什麼“鶴兒晚上可否同寢”
——可不可以你個頭啊!
程鶴在心裡把這個人從頭到腳罵了一遍,罵得那叫一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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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罵完之後,他忽然意識到一個非常嚴峻的問題。
這個人他得罪不起。
花媽媽說了,這是貴客,得罪不起的那種。
他現在是一個清倌人,是入了奴籍的“財產”
麵前這個人要是真想對他做什麼,他連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而且這個人從頭到尾都沒有用強的
——當然,除了不讓他從腿上下去之外
——他甚至很“禮貌”地問了一句“可否”。
這種“禮貌”反而讓程鶴更加毛骨悚然。
因為這說明這個人不是一個隻會用蠻力的莽夫,而是一個有耐心、有手段的人。
這種人比直接動手的更可怕。
程鶴深吸一口氣,把心裡那些罵人的話全都咽了回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些。
“這位爺,”
他開口,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尾音還是不受控製地微微發顫
“您可能不知道,我們清倌人,是賣藝不賣身的。”
他說得很慢,每個字都咬得很清楚,確保對方聽明白了。
賣藝不賣身。
這可是他最後的擋箭牌。
那人聽完這句話,沉默了片刻。
程鶴緊張地看著那雙眼睛,希望從中看到一絲猶豫或者退讓。
然而那人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我會和花媽媽說好的。”
程鶴:“……”
他說什麼?
他剛才說什麼?
“我會和花媽媽說好的”?
程鶴的腦子裡“嗡”的一聲,像是有十萬隻蜜蜂同時炸了窩。
我說賣藝不賣身,你說會和花媽媽說好?
這他媽是委婉拒絕啊!你聽不懂嗎!
我說不賣身,就是不想跟你睡!
不是因為花媽媽不同意!
是因為我不想!
這個人怎麼這樣子啊!
程鶴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來補救,但那人已經不給他機會了。
那人低下頭,嘴唇隔著麵紗貼上了他的耳廓。
程鶴感覺到了那層麵紗的布料擦過耳朵的觸感,然後是溫熱的、濕潤的——
那人隔著麵紗,舔了一下他的耳朵。
程鶴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徹底愣住了。
他的大腦在這一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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