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句
“公子今日心情很好？”
“好！非常好！”
程鶴夾了一個包子塞進嘴裡，嚼得眉飛色舞
“小玉子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了什麼嗎？”
“我看到了一出好戲！”
“特別精彩的那種！”
小玉好奇地看著他
“什麼好戲？”
程鶴擺了擺手
“不告訴你，小孩子不能聽。”
小玉撇了撇嘴，但沒有追問，乖乖地站在旁邊等他吃完飯。
程鶴吃完了早膳，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想著剛才的事。
他越想越覺得好笑，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這個叫阿白的秀女，要參加殿選嫁給蕭景瀾
晚上還要去偷情！
這不就是一出活生生的宮鬥大戲嗎？
不過
——程鶴收斂了笑容，想了想
——這件事對他來說其實是個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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