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服侍你是應該的。”
程鶴張了張嘴，想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心裡清楚自己那套“人人平等”的想法在這個時代根本行不通，而且他自己現在都是“被鎖著養在宮裡”的處境呢，哪有資格談什麼人權。
“反正我不要，”程鶴嘟著嘴說，“我自己偷偷丟臉就算了，不能讓小孩子看笑話。”
蕭景瀾沉默了片刻，像是在想什麼，然後開口了
“那朕背下來，以後遇到那些人，晚上，你跟朕講，朕跟你好好講解一番。”
程鶴愣了一下，抬起頭看著他。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蕭景瀾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常，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他那張臉上帶著一種認真的神色。
一個皇帝，每天有那麼多奏折要批，那麼多國事要處理，居然說要背一本秀女的冊子來幫他？
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熱熱的，從胸口慢慢湧上來，堵在嗓子眼裡。
“你……你哪有時間背這個，”程鶴的聲音小了幾分，“你每天那麼忙……”
“朕自有辦法，”蕭景瀾說，“鶴兒放心。”
程鶴靠在他懷裡，安靜了片刻，手指繞著他衣襟上的帶子，繞了一圈又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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