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昭點頭。
攝影師站在裴聿白身後，把這段對話一字不漏地聽進去了。
他聽不懂具體在說什麼，默默地絕望，自己為什麼要聽見這些不該聽的。
確定了今晚要做的事，陸昭暫時不需要立刻返回天界。
他放鬆下來，這才有工夫打量周圍的環境。
目光落在了裴聿白身上。
作為現任月老，他也具備了月老最基本的能力。
能看見人與人之間的紅線。
亓官緣手腕上那根定塵紅絛他知道，那是亓官前輩的本命法器。
但裴聿白手腕上也有一根紅線。
那根紅線從裴聿白的手腕上延伸出去，另一端正係在亓官緣的手指上，兩根紅線在亓官緣手上交纏。
陸昭眨了眨眼，不確定地又看了看。
他盯著那個結看了好幾秒，“前輩……”陸昭轉頭看著亓官緣，聲音裡帶著一點點不確定和一點點茫然，“這是……”
亓官緣手支著下巴，靠在石桌上：“很明顯啊，我的伴侶。”
陸昭沉默了。
他坐在石凳上，兩隻手放在膝蓋上，腰背挺得筆直，眼神放空，像是在消化一個很大的信息量。
過了好一會兒，他伸手在袖子裡掏了掏。
袖子裡裝了不少東西，他的手在裡麵翻了好一陣，最後掏出兩本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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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是用藍布封麵包著的，書角磨得有些起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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