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卉主動站起身來,唇邊笑意明朗了幾分:
“我以前家裡是梨園團唱戲的,我爺爺是一名武生,所以從小跟他學了些武生用劍的底子,也學過民族舞,也沒什麼好答謝你們的,給你們……跳一支舞吧,想看嗎?”
袁采采眼睛一亮,拍掌道:
“好呀!想看想看!”
李佳卉抬起手來,指尖繞到腦後,將那頭利落的短發攏了攏,在腦後紮起了一個小小的丸子。
這一刻她好像回到了三四年前,二十剛出頭,眉眼間還沒有那麼多沉靜與克製,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兩道月牙。
她點開『靈箋』光屏,指尖在屏幕上劃了一下。
一首輕盈的前奏飄出來,旋律婉轉,明顯的中式國風味道。
李佳卉婀娜的身姿在月光映照下更顯楚楚動人,伴隨音樂聲先是一個雲手,手腕翻轉如流水。
腳尖在地麵上輕輕一點便旋開了半圈,整個人像一株在夜風裡舒展的蘭草。
每個動作都卡住了節奏的律點,就連晚風都在伴奏,吹動池塘水麵,跟隨節拍一圈圈地蕩開,再一圈圈消散。
方來幾人坐在亭子裡,聽著歌,欣賞李佳卉的舞姿,誰都沒有移開過眼神。
他們都知道,李佳卉這是在用當年最美好的模樣,祭奠心裡那段還沒有萌芽就已經逝去的愛情,治愈早已乾枯的心靈。
那些沒有說出口的話、那些永遠無法抵達的信、那些在韓沛活著的時候她曾經偷偷收集的每一則新聞。
她把那些沉甸甸的東西都揉進了這支舞裡,借今晚的月光和夜風一點一點散出去。
以這首優美的旋律為起點,開始重新邁向沒有韓沛的未來。
————
是你吻開筆墨……染我眼角珠淚……
……誰為喜悲遇相合離演
……配支你由隻卻我……會誤回迂們他
𝑤𝑡.𝑝𝑜𝑜於源來節章本
……美完更有哪……間世問
……水似塵紅……撚指花蘭
……吹歌入……事萬……台紅尺三
……灰成竟處紅分十……悲成不悲久別唱
……歲年的好最……誰得記誰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