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次，天機卻像是被人用抹布擦過一樣，乾乾淨淨，什麼都算不出來。
他壓下心頭的疑雲，麵無表情地開口：“紅雲。”
紅雲感受到鴻鈞身上那股深不可測的氣息，恭敬上前：“紅雲拜見道祖。”
“你今已成聖位，當好生參悟聖人大道，不可再隨意插手洪荒大勢。”
鴻鈞的聲音還是那副古井無波的調子。
紅雲躬身應是，然後直起腰來，不卑不亢地加了一句：
“道祖，弟子已立誓守護人族，方得聖位。洪荒大勢弟子不管——但人族之事，弟子必須得管。”
鴻鈞嘴角極其細微地抽了一下。
這還真沒法反駁。
紅雲是以守護人族為誓才得到天道認可降下功德的，如果違背誓言，聖人道果分分鐘分崩離析。
他沉默了一息，最終隻黑著臉“嗯”了一聲，丟下一句“好自為之”，便回了紫霄宮。
鴻鈞走後，鎮元子才姍姍趕到。
他一把抓住紅雲的胳膊，哈哈大笑：“紅雲老友！你成聖了！”
兩人相視而笑，交談許久。
鎮元子知道紅雲還有護佑人族的職責在身，不便久留，約了日後再聚，便也告辭回了五莊觀。
人走完了。
黃河之畔隻剩下紅雲和腳下那三千個還懵懵懂懂的先天人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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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雲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收斂起來，他轉過身，目光冰冷的看向了九天之上那座金碧輝煌的妖族天庭。
伏殺之仇，今日該清算了。
他正要一步踏出，女媧的意念忽然在耳邊響起，聲音溫潤如水卻帶著一絲急切：
“紅雲道友，東皇太一、帝俊以及鯤鵬與道友的因果，小妹接了。就當小妹欠道友一個人情，可好？”
紅雲眉頭皺了起來。
女媧出麵保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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