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軒轅降世

....好似在守護這個世界？”狠人抬眸，直視李牧的眼睛。

她的目光清冷而坦蕩，沒有試探，沒有恭維，隻是在陳述一個她觀察到的事實。

“嗯。”李牧點了點頭，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一加一等於二，“這是我大哥開辟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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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人的瞳孔微微縮了一下。

這是她第一次聽李牧親口確認。

儘管之前她已經從各種蛛絲馬跡中猜到了一些，但親耳聽到的感覺還是完全不同。

那個她曾在混沌邊緣感受到的、鋪天蓋地的宏大意誌，那道殘留在洪荒每一寸土地中的偉岸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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