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
李牧聽完，靠在藤椅上笑了。
有意思。
擊殺輪回者，撿手表，混進主神空間。
這不是純純的後花園嗎？
林玄月猶豫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但是......主神空間有身份檢測機製。戴上不屬於自己的手表，需要對應的身份信息才能激活。否則會被主神識別為入侵者。”
“身份信息？”李牧挑了挑眉，指了指地上那四個還在混沌演天圖中被鎖鏈捆成粽子的輪回者，“那四個，夠用嗎？”
謝清若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四個活口，四塊手表。
夠用了，太夠用了。
李牧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不存在的灰，對謝清若和林玄月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可以幫我一些忙嗎？比如......帶路？”
謝清若和林玄月對視一眼，相繼苦笑。
能拒絕嗎？
不可能。
這位大佬隨手創造聖人，天地人三道趴在他腿上跟貓似的，主神空間的抹殺機製被他一朵蓮花就屏蔽得乾乾淨淨。
她們倆活了四百多個世界，見過無數強者，沒有一個能跟眼前這位相提並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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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兩女隻能無奈點頭，算是應下了這份差事。
李牧滿意地點了點頭，喚來侍女帶她們下去休息。
梅兒引著兩女往客房方向走去，兩人的背影消失在紫竹林間的小徑儘頭。
院子裡安靜下來。
譚鵬還抱著那個黑金葫蘆翻來覆去地看，嘴裡嘖嘖有聲。
李牧從烤架上拿起兩條剛烤好的靈魚，一條扔給譚鵬，一條自己咬了一口，又從七情葫蘆裡倒出兩碗新釀的酒，琥珀色的酒液在碗中微微晃蕩，散發著濃鬱得近乎實質的靈氣。
“來。”李牧端起酒碗，對著譚鵬舉了一下。
譚鵬放下葫蘆，雙手端起酒碗，和李牧碰了一下，仰頭灌了一大口。
酒液入喉的瞬間，酸甜苦辣百般滋味同時炸開，饒是他已經證了聖人道果，也被這酒勁衝得眼眶一紅。
也不知道是酒勁太猛，還是別的什麼。
“百年了。”譚鵬放下酒碗，聲音有點啞，“苟了一百年，天天盤算怎麼在軒轅和蚩尤的大戰中站對隊伍，做夢都在想投奔軒轅的時候該怎麼開口。結果你小子......”
他抬起手指著李牧，手指在微微發抖，但臉上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你小子居然變成了洪荒最大的那條大腿。”
李牧靠在藤椅上，晃著酒碗，嘴角的弧度怎麼看怎麼欠揍：“羨慕吧？你苟了一百年，我一碗酒的時間就讓你成聖了。”
“滾！”譚鵬笑罵了一聲，抓起一條烤魚狠狠咬了一口。
兩人碰了第二碗酒。
月光從紫竹林的縫隙中灑下來，落在青石地麵上，斑駁如碎銀。
靈池裡的錦鯉偶爾躍出水麵，濺起一朵水花，又噗通一聲落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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