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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先了解一下情況。
韓風楓流卻忽然開口問他:「你猜是單,還是雙?」
猜單雙?這麼無聊的遊戲在此刻提及完全不知所以。萬古幽輕皺眉頭:「你什麼意思?」
他說著看了一下自己的雙手,那意思是在暗示韓風楓流:小心我的毒!
韓風楓流卻道:「隻是猜下單雙而已,你心虛什麼?」
「什麼心虛?」
「你是用毒高手天下皆知,何況不久前我剛著了你的道;可你現在引我去關注你的手,無非是在提醒我,你會用毒!你若不是心裡有所害怕又何必提醒我去害怕你的毒?」
隻有心虛的人才會讓對方重視自己的實力。
否則隻會是讓對方越輕視越好,因為那樣更容易致對方於死地。
這下,萬古幽先輸了一陣,無形中處在了劣勢。他心裡雖惱,卻不敢貿然進攻。
這他們棋盤中的「棋子」驚反過來將他的軍了,難道,這過河卒子真變成了車?(未完待續。。)
在說話的片刻,萬古幽已經上前了好幾步。已經很難從容退去了。他突然覺得這年輕人是故意用那無聊的遊戲和關於納蘭神醫生死的「破綻」來吸引他上前。
讓他自己走到不能退去的地方。
「好在」終於韓風楓流並沒有出手——他左手一擺,青氣隱去,臉上卻顯示出一絲蒼白。
萬古幽心裡鬆了一口氣,卻立刻緊盯著韓風楓流。
作為玉牌會四大護法之一的「病護法」,萬古幽出手曆來不容情,經曆的險陣更是不少。隻是這些年玉牌會勢力愈來愈大,而總管蕭悵天又運籌帷幄,基本不打無把握的帳;所以像今天這樣在自身傷後隻餘下四成功力時麵對一個能放倒上一代「名長老」的對手的危險處境,他好多年沒有遇到過了。
他忽然覺得,自己習慣掌握別人的生死,卻已經忘了自己該怎麼在困境中掙紮。
除了麵對秦九重和蕭悵天,萬古幽幾乎已經把自己當成了「神」,疾病之神;神從來都是在裁決別人的命運。
一旦自己變到被主宰的位置,他甚至已沒有拚死一搏的勇氣。
可是看到對方不出手,他又心生狐疑:在他掌握別人命運的時候,從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對方。
除非……除非他沒有這個實力!
如果楚、應二人不是這年輕人放倒的,那對方的真實修為肯定遠低於自己……
韓風楓流臉上的蒼白一閃而過,臉上露出略有些自嘲的笑容:「你應該看到了我剛才臉上的蒼白。實不相瞞,這神功我每運一次,就會折損一年壽元。但麵對你的不辭鏡裡朱顏瘦,除此之外我沒有取勝的把握。」
萬古幽不語,心裡卻是一震。
縱橫江湖多年,萬古幽當然聽說過有很多古怪的功法,施用者每次都會消耗自己的壽元。怪不得這年輕人能打敗楚鼎客和應儀兒的聯手!
也許蕭總管事先就知道這年輕人有這種損人害己的功法,才特別對他重視?
片刻間萬古幽心裡多重念頭輪番閃過,而韓風楓流卻又開口了:「事已至此,你我又何必在此性命相拚?」
這話點到了萬古幽的痛處。
目前的形勢。玉牌會基本是大獲全勝:地劫門元氣大傷、七絕也分崩離析。宗清晨也失去了戰鬥力,按應儀兒那聲「赤龍升天金鳳翔」無作大師隱藏的秘密也找到了線索……
簡直是形勢一片大好!
而且楚應二人失手,他要控製住局勢功勞就更大了。玉牌會在山中有不少好手,韓風一行又被困在這古寺——這麼好的機會。如果把命拚沒了、或者像名長老一樣失手被擒。那功勞不就變成別人享用了?
想到韓風楓流前麵臉上那陣蒼白。萬古幽覺得對方所言非虛,反問道:「那你想怎麼樣?」
韓風楓流輕歎道:「我們都是風水中人,都相信天意難違。所以我才建議我們用猜單雙來解決。看看天意如何!你若猜中,我不出手,不過要用古兄來換回你……你若猜錯,我們也不用性命相拚,就請你暫時留在這裡如何?」
萬古幽搖頭道:「不行,玉牌會的規矩……」
他沒有往下說,但這半句話還是露出了怯意。韓風楓流和無作大師都聽出來他沒說的意思:如果按這個條件,萬古幽在玉牌會裡過不了關——何況還有被塞住嘴的楚應二人在一旁看著?
韓風楓流沉思片刻道:「也好,做生意總要有做生意的誠意。我讓一步,你若猜中,我們用應姑娘來交換古兄,一對一的公平交易想來你交待得過去;但你若輸了,便隻有用古兄來交換你了。」
萬古幽心裡合計道:若我勝了,一對一交換本不吃虧,何況應姑娘是蕭總管帳下愛將,把她救回來總是一功,而那姓古的除了特殊的身份以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若是輸了……那樣回去卻丟不起這個人啊……也罷,先答應著,大不了輸了耍個賴——他雖不想拚命,但要是用古國平來交換自己這事傳到門裡、傳到蕭悵天那裡,這命不拚也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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