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了刀，陳絕又轉向一個賣抄錄秘籍的攤位。
攤主似是個精瘦男子，身高175，黑衣薄衫，安靜坐在小馬紮上，頭上戴著黑紗鬥笠，將麵目全部遮完。
不同於那些挖墳盜墓、替人銷贓、倒賣軍資的攤主，乾抄錄武功秘籍這一行，雖無本萬利，卻是大明神朝十惡不赦的大罪，抓到便可就地格殺。
是以，乾這一行的攤主，都很謹慎，從不以真麵目示人。
「有輕功賣嗎？」陳絕輕聲問。
梧桐街一戰，如果他會一門厲害點的輕功，大可帶著林叔跑路，何必被人堵在餐廳裡，隻有死磕一條路。
這也是他來黑市的主要目的。
鬥笠人聞言，從身後的木箱裡，拿出一摞油墨氣息還未消退的新書，擺在陳絕麵前。
陳絕翻了翻，發現都是些草上飛、青萍渡、水上漂之類的下乘輕功，而且原理都不複雜，屬於上手就能學個七七八八的程度。
「有更高階的輕功嗎？」陳絕合上書本，不太滿意。
鬥笠人不說話，又從身後的箱子中，拿出兩本輕功冊子。
《無音步》和《遊龍身法》，兩本側重不同的中乘輕功。
「一起打包多少錢？」陳絕問。
鬥笠人伸出手掌，比了一個「五」。
「就這些不知真假的東西，你賣我五萬鈔？一萬五，不能再多了！」陳絕揮舞大砍刀，直接將價格膝蓋斬。
「啪！」鬥笠人猛拍大腿，從馬紮上站立起來，從懷裡拿出收款碼，遞到了陳絕麵前。
「臥槽！我可以重新叫價嗎？」
陳絕驚覺自己開價高了，剛想反悔，就見二樓那些維持秩序的黑衣人，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他神情微凜，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這是吳所長的灰產，刨去官麵上的風險，這些盜版秘籍，就隻剩下印刷的成本了。
當真無本萬利。
陳絕老實掃碼交錢，又主動開口詢問道：「還有高級一點的槍法嗎？拿出來，給個最低價。」
鬥笠人復又坐下，從箱子裡掏啊掏，最終拿出兩本書頁已經有些發黃的冊子。
《六合大槍》、《百鳥朝鳳槍》。
「嗬忒！不是，哥們？這種沒心法的槍法，你也賣我？」
陳絕拿起《六合大槍》質問道。
鬥笠人伸手向上指了指。
陳絕抬頭看了一眼空無一物的水泥天花板，忽然反應過來，鬥笠人的意思是這兩本就是最高級的槍法。
原來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八千……」陳絕話剛出口。
鬥笠人就送來了收款碼……
還真是給錢就賣。
陳絕大感挫敗，正要離開這令他傷心的攤位，卻被鬥笠人突然抓住手腕，遞過來一個土黃色信封。
他接過信封打開來看，發現裡麵是一個U盤和一張說明書。
「內含刀槍劍戟各式武技108套，各路輕功36種，煉丹術、銘文術等副職業入門教學……」
陳絕瞪大了眼，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多少錢？」
鬥笠人再次比了個「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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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萬？」陳絕試探道。
鬥笠人一怔，克製了一整場，終於還是從懷裡拿出粉色手機，在屏幕上打出了「窮鬼」二字。
「尼瑪……」
陳絕剛想罵人，手中信封就被收了回去。
「你剛才該不會說的是五十萬吧？」他反應過來。
鬥笠人勉強點頭。
「打擾了……告辭！」陳絕拱手，頭也不回離開書攤，往其它區域閒逛。
黑市賣品駁雜繁多，可銷量最大的始終是丹藥與靈材。
前者由官府、世家門閥把持專營，市價高昂。
後者官方收購價極低，唯有黑市才能賣出好價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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