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還有琿令的氣息,熟悉而又溫暖的味道,不知從何時開始,彷彿隻要有琿令在身邊,這裡就是他最安心的港灣。
“謝謝你,琿令。”普洱不知發什麼顛,又在這說起這些,“謝謝你這幾天為我做的一切。”
“沒什麼,這是我的本職工作。”琿令並沒有擡頭,隻是仔細的清潔鍋子,“我答應了保護你,就會為你負責到底。”
所謂貓和貓尾是兩種生物,即使是獸人也保留了這一習性,琿令的心事全寫在了尾巴上。
“嗯。”普洱聽得臉頰微紅,但天色昏暗很難發覺。
現在,除了母親,普洱也還有自己在乎的人了,雖然很難說得清這一複雜的情感,但普洱知道這一定是好感。
好像燃起了生的希望,普洱重新審視著自己,自己的存在好像重新有了意義,因為不論他的出發點如何,至少有人在乎自己的死活。
“所以,普洱,你得堅強的活下去,不論是什麼樣的處境。”琿令好似有意又無意的鼓勵著普洱。
“嗯。”普洱隻能機械重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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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隻能機械重複著。
他的大腦好像被琿令佔領了一般。
“好了,我們回去吧,別玩太久水了,容易著涼。”琿令說道。
“啊,哦哦...”普洱說道。
連這點都被琿令看穿了嗎?普洱臉紅得徹底。
等回到營地,凱特已經先進入自己的帳篷休息了。大半天的車程,即使是凱特這樣強悍的女人也有勞累的時候。
其他兩頂較大的帳篷按照分配,克什米爾和白威一塊,普洱和琿令一塊。
雖然克什米爾也提出要和普洱睡一塊帳篷,但被普洱以“你太鬧騰了”拒絕了。
夜晚的氣溫驟降,還好有提前準備的睡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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