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我的借口?更何況,追到了?”
薑宿聞聲拉過祁涉對麵的椅子,雙腿交疊,支著下頜,擡起眼睫,眼尾連帶著眉梢都帶著些毫不掩飾的邪氣。
其實她知道這不是借口,也隱隱的能夠猜到對方是誰,但那又怎麼樣呢,耐不住薑宿她壞啊,明知故問,漫不經心。
“是誰你都猜到了,不是嗎,至於追到了嗎,溫水煮青蛙也差不多了。”
“所以,以前沒請過的年假倒是派上用場了,集團就麻煩你了,薑總裁。”
祁涉伸手將自己桌麵上刻著總裁的立牌轉過麵,擺放到薑宿麵前。
秦妄:你才是青蛙!你全家都是青蛙!(  ̄^ ̄)
“陌清在帝都。”
薑宿把立牌翻轉九十度,在兩人之間形成一道直線,隨手摸過祁涉抽屜裡的一支香煙,在手上把玩。
“身為公司的合夥人之一,他也應該為公司出一份力,不是嗎?”
祁涉聞言沒忍住輕笑一聲,為陌清象徵性的點了一根蠟。
立牌:如果不愛,請別傷害,萬萬沒想到,我也有這一天,早知道爛在廠子裡了。:)
“在哪?”
薑宿撥通陌清的電話,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能在哪,和路伯下棋。”
“誒誒,路伯,您老爺子怎麼還帶悔棋的,這可是薑小宿的電話啊!她可能聽見。”
“你哪隻眼睛看見老頭子我悔棋了,我就是看它有點不歪,我擺正而已,強迫症不行嗎?”
“得嘞,強迫症比竇娥還冤。”
電話那頭依稀傳來兩人對話的聲音,薑宿安靜的聽著,沒有絲毫的不耐煩。
“怎麼事兒啊,小祖宗,給我打電話。”
“澗池總部等你,晚上約Cup來不來。”
“來啊!等會啊,下了這盤棋。”
薑宿看著掛斷的電話,下一秒便撥通另一個,“哥,人給你留住了,澗池總部,要帶走也可以。”
薑宿頓了頓,手裡的香煙在指間轉動,“總要有個人來接手他接下來三個月的工作,你說是吧,我親愛的哥哥。”
“OK,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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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宿掛斷電話,聽著祁涉的隨之響起的掌聲,低調的壓了壓手。
“所以你一開始的目標就是你哥?”
“沒差,我哥和陌清分的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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