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第一縷光芒透過樹蔭照入林中。
能看到氤氳霧氣升騰。
孫樹倒在地上,失去了所有聲息。
他遍體鱗傷,血肉模糊,渾身上下一塊好肉都沒有。
林長歌、方寧二人同樣受了不輕的傷,一個地靈境九重的長老真要豁出一切去拚命,那也是極其危險的。
“孫樹在天火宗,地位能夠排入前五。”
林長歌擦著嘴角的鮮血,神色冰冷,“就這麼一點點,去蠶食天火宗的勢力,直到有一天……偌大的宗門將轟然坍塌,化為廢墟!”
他在漫長的戰鬥中,晉陞了地靈境五重。
這是磨礪的意義!
方寧渾身是傷,但她絲毫不覺得疼痛,上前摘下了孫樹的納戒,這次她沒有留,而是拋給了林長歌。
“嗯?”
林長歌挑眉,“他是我們兩人,一起殺的。”
“最後一擊,你救了我。”
方寧指了指腰間那一道口子,白皙的皮膚裂開,傷口駭人,甚至已經看到了裡麵的肋骨。
“如果不是你那一刀,他會殺了我。”
方寧神色如常,言簡意賅。
那口子看著就疼,但她早已在戰鬥中習慣了受傷,甚至連那好看的眉頭都不蹙一下。
“那我不客氣了。”
林長歌輕笑,擡手將納戒扔給了阿獄。
“哇,林長歌,你終於做個人了。”
阿獄大喜,這些納戒中無非就是一些低等級靈兵、丹藥,對林長歌用處不大,但對他而言卻是大補的食物。
嘎吱!
阿獄將納戒扔入口中,裡麵所有寶物都在剎那間湧入了他的肚子裡,那種吃飽帶來的滿足感,讓他極其暢快。
“走吧,天火宗核心弟子一夜未歸,他們很快就會追查過來的。”
風無忌笑了笑,他望向兩人的眼神中儘是希冀。
方寧、林長歌,或許他們都不會在風玄宗待很久,但他們卻是宗門未來!
親眼看著他們成長,就像當初看著方戰、風岩那批孩子一樣。
這對風無忌來說,有著更深層次的意義。
……
回到宗門,林長歌立刻回到院落泡澡。
風無忌給了兩人一人一個藥包,裡麵是什麼級別的靈藥,林長歌不知道,但效果卻是出類拔萃。
“舒服!”
林長歌閉上眼睛,享受著短暫的愉悅。
他已經習慣了在戰鬥中提升實力,正是因此,偶爾的放鬆才更加難能可貴。
而斬天刀內,阿獄正依靠血龍草所帶來的那股純陽之氣,繼續利用天目神通,去劈開那塊幽鐵。
“給雞哥……開!”
阿獄大喝一聲,雙眼中金光更甚,像是一道悍然劈過的雷霆,頃刻間落在那幽鐵之上。
嗡!
幽鐵感受到震蕩之力,震顫個不停。
在阿獄堅持下,幽鐵上方裂開紋路,隨後紋路遍布。
最終,整塊幽鐵哢嚓一聲,碎裂成兩半。
虛空中漂浮著小鼎的碎片,看上去應當是完整小鼎的四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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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獄握著小鼎碎片,仔細端詳了一會,看不出太多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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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玩意,到底是個啥?”
他喃喃自語,可就在下一刻,神秘女子踏空而來,她玉手一勾,小鼎碎片主動飛入了她掌心內。
“前輩,你見多識廣,你來辨認一番。”
阿獄立刻退後,臉上賠著笑。
神秘女子美眸略微一凝,“沒想到,此物會出現在東域,莫非跟當年那事有關?”
看著神秘女子陷入思索,阿獄也不敢說話,就乖乖在一旁等著。
“這物,倒是有些用途,隻是還不完整。”
神秘女子將小鼎屈指一彈,落入到了阿獄手中,“你先拿著,以氣血溫養,你跟林長歌簽有契約,可以代他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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