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方寧忍不住道，“他就是罪魁禍首，對不對？”
沒有人回答她。
眾人各個心情沉重。
方寧懷中的血刀，發出錚鳴。
她努力抑製住噴薄而出的殺意，顫聲道，“我明白，我們現在沒有實力和他叫闆，但……總有一日，我要殺了他！”
林長歌有些意外地看了方寧一眼，如果是之前，她肯定會因此失去理智，憤怒得要去找對方拚命。
但現在，她比誰都冷靜。
林長歌苦笑，“小師姐，你成長了。”
方寧道，“是生活逼著人成長。”
“總有一日，老夫會為他們報仇的！”
風無忌回頭望向玄蛟山脈之巔，那裡雲遮霧繞，雖然已經帶回了他們的屍骨，但隨即而來的又一座山壓在了心頭。
不殺李為先，此事，永遠不算解決！
轟！
就在幾人剛走出玄蛟山脈的範圍時，身後傳來一陣輕微的地震轟鳴。
“嗯？”
林長歌敏銳察覺到了什麼，回頭望去。
山還是山，樹還是樹，在輕微的震蕩過後，一切迅速回歸正常。
“這段時日，聽說玄蛟山脈時不時就會傳來震蕩，許多修士過來探查，又沒有任何發現，讓不少渴望尋寶的人鎩羽而歸。”
風無忌掃了一眼，道，“你有興趣，也可以抽時間過來找一找。”
“阿獄。”
林長歌低聲道。
“嗯。”
小黃雞飛到了林長歌肩頭，努力嗅了嗅，經過一番探索後，他搖搖頭，“暫時沒有。”
“暫時？”
林長歌敏銳捕捉到了這兩個字。
“嗯，雞哥雖然可以尋寶，但若是寶物不曾出世，雞哥也很難具體感知到更多，隻能說暫時沒有，以後會不會有，誰也說不好。”
阿獄打了個哈欠，重新縮回了林長歌的衣領內。
“長歌，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
風無忌還是難以置信，在那麼多強者眼皮子底下，將屍骨調換，實在不是他一個地靈境五重可以完成的事情。
“都是他的功勞。”
林長歌一指衣領內的小黃雞，“阿獄擅長刻畫符文，他這道加強版的龜息符，能夠瞞過尋常天靈境的探索，加上他們對墓園看守又不夠認真，所以給了我可乘之機。”
“總算說了雞哥句好話，還算中聽。”
阿獄一臉得意，他特別喜歡別人誇他，特別希望得到認可。
這一點，倒是跟葉傾寒那個狼崽子，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們要是在一起，估計會很合拍。
方寧多看了阿獄幾眼，有些意外，當初探索靈血秘境的時候，這小黃雞還吞了她一枚尋寶珠呢。
沒想到，他本身竟是擁有這般恐怖的實力。
“你一直盯著雞哥看幹嘛？”
阿獄感知敏銳，連忙望向方寧，縮了縮腦袋。
這女人太兇，上次還說要把他燉成雞湯。
方寧道，“我在想，那尋寶珠，你是不是還沒賠給我？”
阿獄：“……”
居然還記得，這記性也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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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欠她任何一點東西，她都能記好久。”
林長歌啞然失笑，“阿獄，還是還給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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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哥沒靈石啊！”
阿獄叫道，“你給我的，都被我吃了。”
“那就從你以後口糧裡扣。”
林長歌一本正經，他將納戒和方寧一碰，將一萬枚靈石轉到了她的納戒中。
“不值這麼多。”
方寧雖然愛財，但她不貪。
“剩下的，權當是我感謝小師姐入宗以來的照顧。”
林長歌一拱手。
方寧嘴角勾起弧度，“還算會說話。”
“雖然你也沒怎麼照顧我。”
林長歌自己又嘀咕著補充了一句。
方寧好看的眉頭蹙起，“你，還有沒有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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