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隻是一次小小的挫敗。
如果就此一蹶不振，那他們還算什麼天才。
至於相園的獎勵。
雖然可惜。
但終將不是決定個人未來的東西。
眾人眼睛逐漸恢復了神彩。
連雪女眸子中都生出了幾分鬥誌戰意。
她加入天相學院五年了。
畢業之後不會留下。
而是選擇回到雪國。
但是這次的失敗，卻給她敲起了警鐘，她的實力還是不夠，絕對不能因為從天相學院畢業而沾沾自喜。
這樣的她，就算回去又能怎麼樣。
還不如留下真切的在實戰中磨練自己。
看著眾人恢復了鬥誌，費牧這才點了點頭，化作一道光消失不見。
如今大戰在即。
天相學院這些好苗子，一旦經歷過真正生死殘酷的考驗，要麼死去，要麼蛻變成強大的聚相師。
死亡無可避免。
而蛻變，則能令人族昌盛。
另一邊。
費牧來到了天青學院的休息區。
“你是誰？”黃賀有些警惕的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老者。
費牧笑嗬嗬的說道：“不用擔心，老朽是斬魔殿的長老，既然你們贏了，那自然要有人負責領你們去領獎勵。”
聽聞是斬魔殿長老，黃賀放下了心。
費牧看著黃賀，有些滿意的點頭：“老朽去年就關注到你了，果然很不俗。”
“多謝前輩誇讚。”黃賀謙虛道。
“你走的路沒有太多的前人經驗可以參考，未來的路，或許一帆風順，也或許充滿泥濘險阻。你若遇上修行上的問題，可來斬魔殿尋我。”
說罷費牧隨手一揮，一塊令牌落在了黃賀手中。
黃賀一驚。
對方的操控力遠在他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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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驚人。
黃賀剛想拒絕，卻聽到許觀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收下吧，費長老最是愛才，你不用擔心打擾。”
黃賀聞言，也不再推辭，收下了令牌。
費牧扭頭看向許觀，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見過老前輩。”許觀行禮，竟然顯得頗為尊敬。
費牧微笑：“好久不見了小傢夥，當初你意氣風發領隊殺入相園，如今老了，竟然還用同樣的方式殺了進來，真讓人驚喜。”
小傢夥。
這個稱呼讓眾人感覺怪怪的。
不過看這位長老鬚髮皆白的模樣。
稱呼許觀老師一句小傢夥。
似乎也沒什麼問題。
“費長老身體依舊康健，風采不減當年啊。”許觀同樣報以微笑。
費牧心中微嘆。
若是許觀能夠修行。
或許人族又將多一尊天相師了。
可惜，沒有修行資質。
費牧看向天青學院其他人。
人人虛弱負傷。
看起來精神狀態不佳。
於是乎，費牧身上冒出了濃鬱的光芒，身後浮現出了聖潔無比的法相【神牧者】，那是張開雪白四翼的人形生靈，狀若神祇，能量純凈澄澈，彷彿可以驅趕所有黑暗。
眾人不由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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