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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於對李裪的看重,朱高煦耐心解釋道。
“就比如眼下這蘇鬆府水災,你看看這奏章上麵,寫得多嚴重啊,好像整個蘇鬆府百姓都要死絕了一樣!”
“可事實內情,當真是如此嗎?”
“陛下的意思是……”李裪試探性地追問道,已經隱隱猜到了答案。
“水災確實是有的,但具體情況,可能遠沒有這麼嚴重。”
朱高煦冷笑道:“這些傢夥,試圖借用水災一事,讓朝廷減免蘇鬆賦稅,所以朕才會讓都察院的左都禦史顧佐接手此事!”
“都察院的風氣,現在還是蠻不錯的,至少這些禦史明白什麼錢該要什麼錢不能伸手!”
“但是有些人卻看不明白,想要藉助天災人禍在裡麵做文章謀利,那他們就可以去死了!”
“這一次,壑兒的方案才是最好的,李愛卿你明白了嗎?”
李裪心悅誠服地躬身道:“陛下英明,是臣孟浪了。”
“好了,此事就這麼定了,讓都察院那邊去查,至於救災也交給顧佐去辦吧!”
朱高煦拍了拍屁股,就準備走人,卻被太子朱瞻壑給攔下了。
“父皇,您這不是好了嗎?為何還不上朝理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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