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吹枕邊風都能把夜之城吹到軍科手裡去——這像話嗎？”
“哼？”詹金斯抄起手來，“難道你最近沉迷公司內網更新的那些軟體了嗎？”
文森特搖頭，“我這兩天哪裡來的時間看內網？什麼軟體？”
“西紅柿免費小說，那什麼＜位元組騰躍＞和荒闆的合作項目。”
“我這牛馬有時間去看這些東西嗎？詹金斯。”
“看小說也能學到很多東西，”詹金斯替他看的小說正名，“有本《殺死總統》就寫得很好，作者估計是個老兵，寫的新美國那些醃臢事情，還有些狗鎮秘辛——我讓人稍微調查了一下，發現除了那些影響觀感的後宮情節，其他大部分都是真的，讓我有些好奇作者身份。”
文森特笑了聲，“說不定完結的時候，我們親愛的新美國總統邁爾斯真的被刺殺了呢？”
詹金斯沒有笑。
“那還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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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4日。
荒魂祭。
檢驗文森特勞動成果的日子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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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街兩天前就封路了，花車巡遊路線下的每一寸路麵都被清潔機器人反覆擦了三遍，那些賭徒跳樓留下的陳年血汙都被清理得一乾二淨。
清潔的時候和歌子站在那兒看了一下午，老年人覺得非常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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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側建築的天台上，荒阪狙擊小組在淩晨四點就位完畢，便衣安保混在提前入場的觀眾群裡，人數多到每三個觀眾裡就有一個和荒闆有關係。
空氣裡瀰漫著酒的甜味、合成丸子煎至金黃的焦香、以及高度緊張狀態下才會散發出來的、金屬與汗水混合的氣息。
“…”瑞貝卡踮起腳，看著那個製作合成肉章魚燒的小攤販手忙腳亂，很明顯這是那個拿槍的年輕人這輩子第一次製作章魚燒，“喂，還沒好嗎？你是新來的吧？”
“嘿、小朋友，馬上就好…”
“你特麼叫誰小朋友？！”
文森特站在臨時指揮中心，雙手撐在控製台邊緣，麵前是一整麵牆的全息監控屏——
每條小巷的拐角，每座天台的邊緣，每個下水道入口上方，除了本身的監控，這會兒還加上了無人機全覆蓋，都有綠色的安全確認標記在跳動。
完美。
完美得讓他後背發涼。
他摘下金絲眼鏡，用襯衫下擺擦了擦鏡片，又戴回去。
“太安靜了，”他自言自語。
一個安保人員走了過來，“文森特部長，我們對老舊的監控室進行了徹查，確實發現了之前有人動手腳，但似乎那人隻是想用監控去偷看不拉窗簾的美女洗澡…”
“沒事，先控製起來，”文森特把嘴角抿成一條直線，手指在控製台上敲了兩下，“繼續監控，任何異常——我說的是，任何異常——直接報我。”
安保點了下頭，離開。
文森特把目光重新投向監控屏，一行一行地掃過去。
便衣部署，正常。
狙擊小組，正常。
花車定位，正常。
特麼的，太正常了。
正常到好像這場祭典上唯一還沒到位的東西，就是那個遲早要來的——
意外本身。
“重鎚和小田都到位了？”文森特目光沒有離開屏幕，開口向旁邊詢問。
“應該來了吧，”一個很耳熟的聲音回答的他。
文森特轉過頭去一看。
青春靚麗的粉色出現在他眼前。
讓他有種眩暈感。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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