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起來，水混著瘀血被咳了出來，意識也回籠了些。
“洛辭，洛辭，你還好嗎？”
洛辭聽見熟悉的聲音，是陸吾……
洛辭嗓音暗沉，帶著些許幹啞，有氣無力的喚了一聲，
“水……”
陸吾趕忙將碗裡剩餘的水給洛辭喝了。
“洛辭，你的眼睛……”
陸吾看著洛辭雙眼緊閉，臉上是乾涸的血痕，剛剛的動作使得眼睛再次流出了血。
“想來是瞎了……”
陸吾想衝出去殺了那獄卒，洛辭搖頭示意他不要衝動，他憤恨地捶向牆壁。
“洛辭，我帶你殺出去！”
洛辭閉上了眼睛，張了張嘴，嘶啞著聲音道：
“陸吾，你快走吧，不連累你，是我能想到，對你最好的事了……”
“我走！？我走了你怎麼辦！？三日後處以斬刑，你真的要死在這裡嗎？！”
“陸吾，這件事牽扯甚廣，聽我的，別趟這趟渾水！”
“可是我們是朋友！”
“就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才不能自私地讓你涉險！”
“……那你怎麼辦？你告訴我！我走了你怎麼辦？！小黑……對！都是小黑的錯！好好的為什麼要叛逃，還帶走了什麼密折！我這就去找他，我要打死他！”
“陸吾！冷醒下來！咳咳咳——小黑也是……別無選擇……”
“你……你們到底……瞞了我什麼？”
洛辭不再說話，剛剛的話已然耗盡了他所有的氣力。
陸吾本想罵洛辭一頓，看他如今這副模樣也不忍再說了。
“陸吾……你靠過來。”
陸吾的耳朵靠近洛辭的嘴，洛辭聲音極輕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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