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紅了眼眶。
很奇異的感覺,在今天之前,我不知自己的人生裡還有這樣一個默默關注我的人。
但等我走近她,了解她,再看到她,於無形中就像是有條線,將我們牽扯到了一起。
雖是初見,我對她卻有一種難以言喻的熟悉感。
甚至早在一千多年前,我就應當認識她了。
“你好,沈栩栩。”
她對著我笑,眼淚卻流了出來,“幸好,你很好。”
討厭,我竟然也憋不住想哭,唇角硬生生的扯著,“你也是,幸好很好。”
沒有客客套套的開場白,也沒有什麼寒暄,一瞬之間我們就像讀懂了對方。
我自然要問出心裡的疑問,“我懂你要消耗敗氣,你得多花錢,可你為什麼要選擇用這種令人深惡痛絕的方式去消耗?連先生最看重的名聲都不要了,這樣做,是不是太極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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