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瑩警惕。
[自古以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不覺得，你做得不對？]
鄭瑩神色冷淡。
“哪裡不對？”
她往前走。
[你應該嫁過去……]
“哪怕死？”
鄭瑩反問。
那道聲音停了一瞬，回答：
[哪怕死。]
鄭瑩腳步頓住。
她抬眸，語氣平淡。
“所以，柳月娘認命了？”
鄭瑩已經清楚，這個聲音的主人，或許就是幻境裡的柳月娘。
那人沒有吭聲。
鄭瑩沒管她為什麼不說話，繼續往前走。
幽幽的夜風中，過了不知多久，鄭瑩聽到了一道很淺很淺的歎息。
[我沒認命。]
[可我無力……]
[我不知道怎樣解救自己。]
鄭瑩摸著手腕，她已經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並不是新世界。
而且，空氣中流轉著靈力的異動。
她腦海裡，一切明晰起來，記憶回籠。
這是幻境。
“我知道你最後，是成功了。”鄭瑩說道：“我不知道你怎麼做的，但恭喜。”
[哈哈哈。]
[我確實成功了。]
[我在明日，殺了他們！]
[我後來，擁有了很多男寵。他們沒有我，就活不下去。]
“恭喜。”
鄭瑩頭也沒抬，可話剛落，眼前的場景一變。
她站在了喜堂上。
身後被兩個強壯的婦人壓著，身旁，是係著紅綢的大公雞。
“月娘，你是我們看中的媳婦。你下去後，要好好照顧你的丈夫……”
“跪！”
鄭瑩當場抽出發髻上的發簪。
鮮血刺入！
堂上的兩個老人倒在地上。
“怎麼樣，這個結果你是否滿意？”
喜堂散了，賓客的身影破碎。
鄭瑩拿出手帕，擦拭掉簪子上的血跡。
[你比我快。]
那道聲音歎息。
[罷了。]
[你的同伴找來了。]
她似乎笑了笑：[我送你一件禮物。]
[你或許會喜歡。]
***
鄭瑩眼前一花。
她出現在了一個臥房。
麵前，是戴著麵具的神無樂。
她不受控製撲上去。
鄭瑩發現，神無樂本來要避開的，但他又停了下來。
鄭瑩抓住了他的胳膊，不由自主哭道：“阿澈，救我！我父親要把我嫁給林家幼子配陰婚！”
“我不想死！你是我未婚夫，我們的婚約是母親生前定下的，你救救我！”
鄭瑩說完這些話後，她發現，她終於能自主行動了。
這就是那人說的禮物？
她嘴角抽抽。
“阿澈……”
見神無樂沒動靜，她麵上不動聲色，手裡卻抓緊了男人的胳膊。
神無樂垂眸看她。
一言不發。
鄭瑩有種直覺，這人不會看穿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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