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人了!”
圍觀群眾倒是並不出頭,畢竟怎麼著到了官府都有判斷,更何況這老頭太過心虛了更不可信。
鄭瑩眉目專注:“你既然喊冤,那就更應該去官府報案查查,你汙蔑我們的清白再加上偷竊,到時候罪加一等,自有大人來審!”
老頭神色慌了。
被偷的婦人終於反應過來了,她一巴掌打過來。
“你個內裡藏奸的小偷,這玉我才剛買不久,上麵就有我名字的刻字,你還敢倒打一耙!報官報官!”
老頭最後被押著送了官。
婦人感謝的對著鄭瑩福身。
“多謝姑娘,要不是姑娘,我這玉佩就丟了,這玉佩雖不值什麼錢,卻是我送我女兒的禮物,上麵刻了她的小名,若是被有心人利用我真是萬死難辭其咎。”
“夫人不必多禮。”
鄭瑩趕緊扶起她:“江湖兒女,自是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實在不必言謝。”
“姑娘好心,這是我自己家做的餅子,姑娘快快收下。”
婦人太過熱情,鄭瑩實在推辭不過,最後到底收了這餅子。
目送婦人離去,鄭瑩笑了笑。
她扯了扯餅子吃了一口,味道還不錯。
姑娘就站在熱鬨的街市,周遭的繁雜褪去,點點陽光灑在她身上,竟好似一團燦爛的太陽,美豔不可方物。
“哈”的一聲,一聲很淡的輕笑響起。
鄭瑩下意識抬頭。
就看到了宴珩抱劍靠在二樓樓上柱子,青年身形高大,不羈冷酷,比之之前身上多了一種鋒芒,就像是完全出鞘的寶劍,鋒芒畢露。
少女咬了口嘴裡的餅子,唇紅齒白,眸若星辰。
見鄭瑩看過來。
青年緩緩挑眉,俊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清俊的眉目,從下往上看去突出的喉結,無一沒有一處不優越。
“大小姐,幾日不見,風采更甚。”
鄭瑩看到他愣了一下,她咬了一口餅子,唇角一勾,似笑非笑:
“要說風采,那是不及響徹江湖的快神劍。”
“劍”字剛落,二樓的人就飛身而下,利落乾脆,他站在了鄭瑩麵前。
“還以為大小姐不關注外事,沒想到竟也知道在下的名號。”
鄭瑩翻了個白眼:“你這名號需要關注,如今這“快神劍”都快傳遍大江南北了,不說客棧裡,這出了客棧那可是在哪都能聽到。”
她盯著麵前的青年,一字一頓:“快神劍當真是精力旺盛,短短幾日竟做了那麼多事,當真是讓人驚掉大牙。”
宴珩笑了,他微微彎腰過來。
“那真是在下的不是。”
“在下也不知道名聲竟然傳的那麼廣,但沒辦法,誰叫在下確確實實贏了,還贏過了神一鏢。”青年眼眸上揚:“也不知這熱鬨的名聲有沒有汙了大小姐的耳。”
少女聞言睨了他一眼,眉間風華明媚,青絲隨風而動:“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宴珩一頓,眼睫不自覺顫抖垂下。
“既是在下的錯,不如在下給大小姐賠罪。”
“賠罪?你?”
鄭瑩狐疑,幾步湊近宴珩。
“你不會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少女靠近,有暗香盈袖。
宴珩不自在臉上發燙,心臟猛跳,這種感覺讓他呼吸急促,急忙歪頭腳下退了一步。
鄭瑩更覺不對了。
她再次逼近。
“好啊,你果然有目的!”
少女猛地前進,直接不容置疑的把人逼進了牆角裡。
撞上少女圓潤乾淨的杏眸裡,宴珩手心出汗,嗓子乾澀到極點,竟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你是不是想要灌醉本小姐,然後繼續去找萬景城的高手比試。”
宴珩聽到這話心亂了一下緊接著後半句就讓他錯愕。
而這時,他的下巴驟然被抬起。
少女看穿他了一樣。
“我看你這快神劍是不服月光城輸給本小姐了,所以到了萬景城動作才會那麼快吧,比本小姐還快的找他們比試,目的就是想要在氣勢上壓過本小姐,洗刷之前第二的恥辱。”
“你以為本小姐會上當。”
宴珩的眼睛越瞪越大。
他手心的汗都沒了,不知是鬆了口氣還是提了口氣,反正有種憋氣。
鄭瑩拍了拍手退開:“本小姐絕不會如你的願,你就等著我去會會萬景城的幾位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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