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了好嗎？”
她說起這些時，語氣裡滿是興奮。
怎麼能不興奮，這麼優秀的人可是她丈夫，領了證！合法的！！
陳青表現得越耀眼，她心裡便越高興。
那份驕傲，甚至比自己取得商業上的成功還要強烈。
陳青又看了一眼戴思權。
“他的天賦太差。”
“教不了。”
他的聲音不大。
隻夠兩人聽見。
秦晚秋微微一愣。
國內公認的十大鋼琴天才。
年紀輕輕便斬獲世界級獎項。
到了陳青嘴裡，評價竟是天賦太差。
這種話要是從其他人口中說出來，秦晚秋一定會覺得對方是在故意裝腔作勢。
可見識過剛才那場演奏以後，她竟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這句話也就是你說出來，我才信。”
秦晚秋忍不住笑道：“換成任何一個人，敢說戴思權這種級別的天才資質太差，我肯定第一個懟他。”
“不過以你的水平……”
她認真想了想。
“整個大夏，應該沒人比你更有資格評價他的天賦。”
說完又覺得範圍太小。
“不對。”
“放眼全球，也很難找到第二個。”
陳青笑了笑。
“老婆這麼誇我，就不怕我驕傲？”
“你有驕傲的資本。”
秦晚秋拿起餐叉，叉起一小塊牛排，遞到他嘴邊。
“來，感謝你讓我聽到了這麼高質量的鋼琴曲。”
陳青沒有拒絕，張口吃下。
“味道怎麼樣？”
“老婆喂的，當然好吃。”
秦晚秋臉上的笑容更濃。
陳青很快切下一塊牛排，同樣送到她嘴邊。
“禮尚往來。”
“老婆也吃。”
秦晚秋身體微微前傾，把牛排吃進嘴裡。
兩人繼續享用燭光晚餐。
你喂我一口。
我替你夾一道菜。
落地窗外燈火璀璨。
餐廳裡悠揚的音樂重新響起。
兩人之間的氣氛，比剛進來時更加親密。
戴思權重新開始演奏後，仍舊忍不住一次次朝這邊看來。
其他客人的注意力也時常落到陳青身上。
可餐桌旁的兩人全然不在意。
眼裡隻有彼此。
與空中餐廳裡的甜蜜氣氛不同。
此刻的趙家，顯得格外壓抑。
趙百川處理完醫院裡的事情，剛剛回到趙家老宅。
車還沒在院中停穩，便有傭人快步迎了上來。
“先生。”
“老爺子在客廳等您。”
“讓您回來以後，立刻過去一趟。”
趙百川打開車門，動作略微停頓。
趙誌明才剛從醫院回來，便把他叫到客廳。
這個時間太過巧合。
讓他很難不多想。
“老爺子有沒有說是什麼事？”
傭人搖頭。
“沒有。”
“隻說讓您馬上過去。”
趙百川臉上看不出太多變化。
心裡卻提高了警惕。
藥物被人調整過的事情，趙誌明究竟知道多少？
是單純發現了藥效不對。
還是已經懷疑到自己頭上？
不過，即便老爺子真查到了什麼，他也不可能直接逃走。
現在撕破臉，對他沒有任何好處。
況且，他自認為整件事處理得足夠謹慎。
聯係相關人員時，用的都是沒有實名記錄的電話。
藥物也經過多次轉手。
沒有任何環節由他親自出麵。
隻要咬死不承認，老爺子很難拿出足夠證據。
最多隻是懷疑。
想憑懷疑便徹底剝奪他在趙家的地位，沒那麼容易。
趙百川整理了一下衣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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