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留下四個刑警開始維持秩序,其他人跟著他順著兩邊的旋轉樓梯朝著樓上衝去。
反正指揮中心派的支援就在後麵,控製住這些少爺小姐們不成問題。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那個被關起來的首富千金。
隻要他成功製止了一起針對首富千金的違法犯罪行為,那功勞簿上絕對能記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站住!”就在這時,一個身材修長的帥氣男人站在樓梯上。
正是安家大少爺安夜沉。
“滾出去。”他眼神冰冷地看著樓梯下的警察,不像是在看人,倒像是在看擋路的一堆垃圾。
“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們這裡正在實施一起違法犯罪行為,”王嚴按捺著自己想掏電棍的手,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公事公辦,
“請讓開,我們需要核實。”
說完,他懶得再廢話,直接帶著人往樓梯上走。
安夜沉沒有半點讓開的意思,反而往前走了一步,直接攔在了樓梯中間:“你們知不知道這裡是……”
“劈裡啪啦——”
“呃——”
剛才還酷帥狂拽的安家大少爺,就這麼僵硬地抽搐了一下。
然後直挺挺地癱倒在了鋪著厚地毯的旋轉樓梯上,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一抖一抖。
王嚴目瞪口呆地轉頭看向旁邊動手的隊友:“老李,你乾嘛?”
老李差點兒沒繃住露出個訕笑,他以為這人要跟之前那些黑衣保鏢一樣暴力襲警,加上自己前麵電順手了,所以順手給他來了一下。
但是現在可是開著執法記錄儀,所以自己肯定不能這麼說。
老李用多年老刑警的專業素養,強行控製了一下表情,一臉嚴肅地指著還在抽搐的大少爺:
“他剛才意圖襲警,我看到他的手插在兜裡,王隊,這裡到處都是暴力抗法的保鏢,萬一他兜裡藏著小刀呢?萬一他掏出來呢?我們這是預防性控製,保護自身安全。”
王嚴在心裡翻了個白眼。
但他沒再說什麼,事已至此,電都電了,人也倒了,難不成還能讓時光倒流?
“快!所有人,檢查二樓!”王嚴深吸一口氣,揮手下令。
就在這時,二樓走廊上站著一個男人,他正是安家的保鏢隊長,錢隊長。
錢隊長站在走廊上鬆了鬆領帶,兩條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隆起,把襯衫袖子撐得快要裂開。
他就這麼站著,看著那幾個正從樓梯拐角走上來的警察,露出了獰笑。
他1974年第一次在東南亞自由搏擊比賽中獲得了冠軍,並於1980年擊敗了東洋重炮手後連續三年贏的東洋自由搏擊冠軍。
就連安家那些特種兵保鏢,他一個人都能打三個。
更何況這幾個小警察。
看到朝著他撲過來的三個警察,錢隊長不緊不慢地扭了扭脖子,頸椎發出“嘎嘣嘎嘣”的脆響。
然後他突然動了。
左腳在地毯上狠狠一踏,整個人像炮彈一樣衝了出去,拳頭帶著風聲,直直砸向衝在第一個的警察麵門。
“給我死——!”
就在他靠近最前麵的警察的時候,那個警察突然舉起手中的警用催淚噴射器,噴了他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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