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冰麵上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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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臨的冰刀在冰麵上刮出一聲刺耳的摩擦——
他又摔了。
後外點冰三周跳，這一次，因為高強度不斷跳躍帶來的體能劇烈消耗，他連兩周都沒完成。
重心一歪，整個人砸在冰麵上，膝蓋撞出悶響。
他就這樣趴在冰麵上，沒動。
場邊那個人在看表，雙手抱胸。
目光裡沒有情緒，和看一塊死肉沒什麼區別。
季星臨爬起來。
膝蓋在發抖，腳踝隱隱作痛。
這具身體練了三年花滑，天賦極差——協調性、爆發力、柔韌性，每一項都低於花滑運動員的最低標準。
但三年的訓練留下了肌肉記憶：基本的滑行、簡單的旋轉、所有兩周跳都已掌握，隻有阿克塞爾兩周跳（2A）因為難度太高，始終不太穩定。
夜鷹純終於開口："再來。"
沒有起伏，沒有溫度。
不像教練在指導學生，像在命令一塊肉從冰麵上站起來。
季星臨深吸一口氣。
他來自另一個世界。
在那個世界裡，他是個連冰刀都沒碰過的普通人，《金牌得主》的動漫和漫畫是他花滑知識的全部來源。
原本十五歲的他穿越之後，繼承了這具身體的所有基礎——包括三年訓練留下的肌肉記憶，也繼承了所有缺陷——包括天賦極差導致的動作變形。
這具身體剛滿十一歲，小學五年級。
唯一的希望，是腦海裡的那個係統。
【叮——】
【宿主完成1小時基礎訓練，能力值+1，天賦值+1，萬能點數+1】
【檢測到宿主首次激活係統，發放新手大禮包】
【恭喜宿主獲得：S級動作「Aurora's Edge」（5T）×5】
【恭喜宿主獲得：4A（四周半阿克塞爾跳）百分百完成率（永久）】
【係統空間已解鎖——進入後外界時間靜止，內置電子教練】
季星臨愣了一下。
5T？後外點冰五周跳？人類花滑曆史上從未有人正式完成過的跳躍？
他下意識在腦海中呼喚係統空間——眼前一黑。
再睜眼時，站在一座冰場上。
天空是紫色的，冰麵泛著藍光。
一個半透明的人影飄在他麵前。
"歡迎進入係統空間，宿主。"電子音響起，"我是你的專屬教練。"
"係統空間特性說明。"
"第一，外界時間相對靜止。但退出後，時間正常流逝。"
"第二，空間內無時間概念。但精神負荷會累積，超過閾值強製退出，必須通過睡眠恢複。"
"第三，練習成果按模塊進度記錄。"
季星臨愣了一下："沒了？"
"其餘規則，宿主在練習中自行探索。"
"……"季星臨嘴角抽搐了一下，"你這係統還挺懶的。"
“那麼……代價呢？”
他可不相信有什麼天上掉餡餅的好事。
係統教練沉默了一秒：
“條件一：當你可以參加比賽的時候，必須參賽。”
“條件二：參加比賽奪冠後可獲得壽命，每一次沒有奪冠將扣除十年壽命。”
“條件三：獲得奧林匹克冠軍後，係統將再無權給予宿主任何懲罰，但如果不能奪冠……”
“宿主扣除全部壽命！”
“奪冠機會均隻有一次，宿主目前壽命剩餘——十年。”
聽到這裡，季星臨胸口像被人用拳頭攥緊，連呼吸都帶著顫。
他退出係統空間，眼前重新變回現實中的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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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鷹純正冷冷地看著他。
"發什麼呆？"
"沒、沒什麼。"
季星臨下意識撓了撓後腦勺，滑向場邊，調整呼吸，重新滑回冰麵中央。
起跳，摔了，第五次。
夜鷹純把雙手插回口袋，嗤了一聲：
"夠了，你的基本功就是垃圾。"
季星臨站在冰麵上，汗水滴下來，在冰麵上洇出一小片水漬，又很快結成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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