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初見少女暴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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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臨閉上眼睛。
太陽穴一跳一跳地疼，像是有人用錘子從裡麵往外敲。
他試著呼喚係統空間——沒有反應。
腦海中隻有一個冰冷的提示：
"精神疲勞度超過閾值，暫時無法進入，請通過睡眠休息恢複。"
他必須睡覺，隻有睡飽了，精神飽滿了，才能再次進入。
蜷縮起來，咬著牙，直到頭疼慢慢減輕，然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他被鬨鐘吵醒。
腦袋還有些沉，但係統空間的入口已經重新亮起來了。
他進入係統空間。
"歡迎回來，當前2A等級：9。”
“建議宿主繼續練習。"
他重新開始。
起跳、騰空、落冰。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係統空間裡，時間沒有意義——他終於找到了那個感覺。
起跳、騰空、落冰，一氣嗬成。
冰刀觸冰的瞬間，穩得像釘在冰麵上。
"阿克塞爾兩周跳模塊完成，解鎖下一模塊：後外點冰三周跳。"
"三周跳各種跳躍模塊分為10個等級，當前等級1。"
前一百次，他摔了七十次。
膝蓋撞在冰麵上，疼得他齜牙咧嘴。
係統教練說："起跳角度偏差10度，轉體速度不足。"
他調整，再跳，再摔。
眼前模糊，強製退出。
回到房間，頭疼，無法進入，睡覺。
再醒來，再進去。
起跳時，身體終於開始聽他的話了——不是係統接管，是他自己的肌肉在發力。
再退出，睡覺。
再進去，落冰時，冰刀擦出一聲清脆的響，不再搖晃了。
他沒有停。
眼前的紫色極光又開始模糊。
"檢測到宿主精神疲勞度超過閾值。即將強製退出空間。"
眼前一黑。
他回到房間。
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手機顯示：6:23。
他躺在床上，頭疼得像是有人用錘子敲他的太陽穴。
他必須再睡一覺。
他蜷縮起來，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下午。
他吃了點東西，又進入了係統空間。
"歡迎回來，當前3T等級：9，建議繼續練習。"
他重新開始。
起跳、騰空、落冰。
三周跳等級：10。
模塊完成。
季星臨終於停下，躺在冰麵上，對著頭頂的紫色極光張開五指，又攥成拳。
他不知道在係統空間裡待了多久，但他知道，他也沒有從零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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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身三年的訓練給了他基礎：所有一周跳和基礎兩周跳都已掌握，阿克塞爾兩周跳（2A）完成了70%。
他隻是把2A剩下的30%和完整的三周跳，一個一個練到了最高級。
這具身體終於開始聽他的話。
不是因為天賦。
是因為他沒有跳過任何一步——也沒有抹殺原身的任何一步。
是因為他在係統空間裡，進出了無數次。
外界時間在他進入時靜止，但他退出後，時間正常流逝。
他付出了無數個日夜的努力，是真實的。
原身三年留下的傷疤，也是真實的。
第三天早上。
季星臨站在私人冰場門口的時候，聽到冰麵上傳來了一個女孩的聲音：
"夜鷹先生！我有一個好消息！"
季星臨的腳步頓住了。
冰場上，一個嬌小的身影正在追逐夜鷹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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