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去拚出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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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星臨走出名古屋車站，手機震了一下。
母親發來的地址後麵跟著一句：
"明天去新學校報到，今天先休息一下。"
他掃了一眼，關掉屏幕，攔了輛出租車：
"LUX東山滑冰俱樂部。"
從小原身父母的工作調動來得突然。
季星臨從小跟著他們輾轉各國，幾國語言說得比翻譯官還順。
學業也早就自學到大學水平，但這些他毫不在意。
他的世界裡隻有冰麵。
……
LUX東山花樣滑冰俱樂部。
季星臨站在俱樂部門口，仰頭看著那塊招牌。
比他之前待過的冰場小一些，但設施看起來不錯。
他換好冰鞋，走進冰場。
下午時分，冰麵上人不多。
幾個成年人在練步法，一個比他還小的女孩在練旋轉。
季星臨沒有急著上冰，而是站在擋板邊觀察了一會兒。
他的目光落在場邊一個男人身上。
金發，個子很高，正站在擋板邊看著冰麵。
男人的姿勢很放鬆，但季星臨注意到他的眼神——那像是在看曾經的自己。
明浦路司。
季星臨在心裡念出這個名字。
前花滑選手，全日本錦標賽出場經驗，退役後冰上表演選拔屢屢碰壁，現在應該是想來這個俱樂部當教練。
他沒想到會這麼快就在這裡遇見他。
一個滑得太快的小男孩從司身後衝過，直直的撞到他身上，小男孩被嚇得扭頭哭著就跑了。
司無力的抬了抬手，最終有沒有說什麼。
沒過兩分鐘，兩個小女孩從側邊滑過，又撞到了他，痛得他麵目扭曲。
季星臨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
那個在屏幕上熱血認真的司教練，現實中居然真的被冰場裡橫衝直撞的小孩搞得手忙腳亂。
司看了眼手表，又看了看冰場裡亂竄的孩子們，歎了口氣，朝出口走去。
季星臨沒有追上去，隻是默默記住了他的背影。
他現在不需要教練，他有自己的辦法。
季星臨走上冰麵，開始熱身。基礎滑行、簡單旋轉、後外點冰跳——3T。
冰刀抓地的感覺很好，落冰時膝蓋穩穩彎曲，沒有搖晃。
他滑了兩個小時，直到雙腿發酸、後背滲出一層薄汗，才退出冰場。
……
第二天早晨，季星臨站在新班級的門口。
班主任是個四十多歲的女老師，姓山田，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笑起來眼角有皺紋。
她拍了拍手："同學們，今天有一位轉學生。"
季星臨走進教室。
"我叫季星臨。"他用日語說，聲音足夠清晰，"來自華國，請多關照。"
教室裡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他的目光掃過教室，在某個角落停了一下。
結束祈。
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紮著側單馬尾，額頭露在外麵——那是模仿她姐姐滑冰時的發型。
她正低頭看著桌麵，手指無意識地卷著發尾。
季星臨走下講台，沒有走過去，隻是默默記住了她的位置，然後走向教室後排的空座。
"以後請多關照。"他對旁邊的同學笑了笑，坐下。
結束祈似乎感覺到什麼，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
上午的課結束後，山田老師布置了小組報告。
"四人一組，下周發表。主題是日本傳統文化。"
教室裡立刻熱鬨起來。
學生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開始討論分組。
季星臨坐在座位上，沒有動。
他剛來，誰也不認識，自然沒人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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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結束祈的方向。
她似乎在問另外三個同學什麼事情，但是可以看得出似乎並沒有得到什麼好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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