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了,今個事是娘不對,是娘對不住你。你要不願就算了,娘不提,再也不提了……”
顧立軒怒瞪著眼,依舊從齒縫間咬著恨意道:“一個兩個的都瞧不上我,對,是我沒用拖累了顧家,拖累了你們,令你們蒙羞了!從今往後你們就當我死了罷,休想這般作踐我!!”語罷,惡狠狠的掰開顧母的手,燒著滿腔的怒恨一頭衝了出屋。
“立軒——”顧母在身後哭喊,隨即又大聲叫道:“雙壽!雙壽!你快去追上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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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壽在外大聲應了聲,接著就是越來越遠的急促腳步聲。
顧母哭了一會,猛地想起屋裡的沈晚,趕忙抬袖草草擦過一把臉,扭身急急進了屋。
沈晚此刻癱倒在地,眼角不斷往外淌血猶如血淚一般,模樣甚是淒慘駭怖,瞬間嚇得顧母魂飛魄散。
“晚娘!”
顧母幾乎是飛奔過去扶起她,沈晚這一動彈,頓時頭昏腦漲眼冒金星,又隱約覺得有些惡心,隨即俯身吐了口血出來。
顧母腦袋一懵,隨即驚恐大喊:“快來人呐——”
話說那自家裡跑出來的顧立軒,猶如遊魂一般在汴京城的夜裡飄蕩,走著走著,不由自主的就來到了如意客棧,立於門前眼睛直勾勾的看向客棧的大門。
耳邊似乎又響起顧母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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