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日,對顧家哪個來說,一分一秒俱是煎熬。
又是一個第三日,令顧家人無比眼熟又無比心驚肉跳的侯府官轎,再次停在了顧府門前。
秦嬤嬤依舊是一言不發的進了顧府,依舊是拿起那檀木盒,在顧母驚恐萬分的目光中推到她眼前。
顫手打開,入目的那截新鮮指骨令顧母哀毀骨立。
合了蓋子,秦嬤嬤拿起來轉身就去了沈晚那。
沈晚一見秦嬤嬤進來,慌亂的將眼死死定在床榻裡側。
秦嬤嬤冷眼旁觀,乾脆直接打開了木盒,徑直將那木盒裡所盛之物擎放在沈晚眼前半尺處。
那血淋淋的一幕便直逼她驚顫的眸底。
秦嬤嬤這次倒是給她帶了話:“侯爺說了,娘子便這般硬挺著就是,左右沒了手指,還有那腳趾頭呢,也足夠娘子撐上一段時日了。”
語罷,也不去看那沈晚如何反應,冷漠的轉身離去。
秦嬤嬤剛走,沈晚卻猛地從袖口抽出了簪子往臉上狠狠劃去,一直候在旁邊牢牢關注沈晚的劉細娘,見那沈晚一起動作便知不妙,幾乎是第一時間撲了身子上前阻攔,好在及時攔下。
吳媽跟劉細娘背後都是一層冷汗。
“娘子!”吳媽簡直是氣急敗壞。還欲出口斥責,卻被旁邊的劉細娘眼神示意了住。
恨恨的一跺腳,吳媽拾起了簪子怒氣衝衝的出了臥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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