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憤怒的李世民,你們不想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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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現在脖子上被一把劍架著,無法回頭。
可他不用回頭,也能想到李承乾現在的臉色一定很難看。
因為隻是他一句話,短短瞬間,幾百名東宮囚犯,就有半數的人,選擇了留在大唐。
然而,李承乾臉上看起來沒什麼表情,像是受了不小的打擊。
實際上李承乾心裡不僅不惱怒,反而很是感謝李世民的成全。
現在願意跟著他離開的,他帶走。
不願意跟著他離開的,經他這樣一刺激李世民,李世民已經當眾許諾,這些人以後可以照常在大唐生活。
這樣的話,這些不管怎麼說曾經為東宮效過力,或被東宮牽連的人,算是徹底跟他解除了聯係。
“你們還在猶豫什麼?跟著這逆子離開大唐,你們用什麼討生活?你們又真的能活嗎?”
見還有半數的人在猶豫,李世民再次用冰冷的聲音說道。
頓時,又有一批人選擇了留在大唐,站到了左邊。
李世民眼裡的暢快得意更濃。
李承乾不乾預李世民。
他靜靜等待李世民幫助他,把東宮裡那些意誌不堅定的人,全部篩除出去。
終於,左右兩方站定的人漸漸趨於穩定。
李承乾從始至終的沉默,被李世民理所當然認為,李承乾是受到了巨大打擊,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李世民發現右邊站著的人群裡,有個讓他覺得很是刺眼的人。
侯君集!
李世民大怒。
李世民看出侯君集的貪婪。
侯君集不是不想活。
是還想借此機會,多獲得一些赦免。
比如不被罷官,隻是被削爵、降職什麼的。
所以侯君集早就讓所有的家眷站到了左邊,唯獨他自己,仍站在右邊。
李世民臉色鐵青,直接忽視侯君集眼裡的渴望罵道:
“侯君集,你是鐵了心要跟著這逆子往死路上走,辜負朕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嗎!”
侯君集明白自己原本罪無可恕,不可能再得到更多的赦免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痛哭道:“臣沒有,臣是心裡有愧,無顏麵對陛下!”
李世民喝道:“滾過去!”
侯君集快速起身,灰溜溜站到左方人群正前方。
李世民毒辣的雙眼繼續在右邊人群裡搜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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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臉色一沉,目光很快鎖定幾道正和家人爭執的身影。
“張玄素!趙弘智!令狐德棻!”
被叫到名字的張玄素、趙弘智、令狐德棻三個人,回過頭看著李世民。
李世民臉色陰沉道:“你們三個,是在考驗朕的耐心嗎?”
張玄素原本還有些猶豫,但看到李世民眼裡暗藏的殺意,他當即做出選擇,朝著李承乾躬身一拜:
“臣願意追隨殿下離開。”
李世民臉色鐵青。
“張玄素!不是你說不管你怎麼勸諫這逆子,這逆子就是不聽你的勸。
他既然不聽,你為何還要跟著他走?”
張玄素歎道:“臣是個蠢人笨人,這一生隻認殿下這一個太子。
學生有錯,臣這個做先生的難道就沒有錯?陛下這個父親難道就沒有錯?
既然錯不在殿下一人,臣愧為東宮左庶子,有何顏麵留在大唐?”
張玄素說著眼神意味難明看著李承乾。
要是李承乾早有這分冷靜果斷,而不是整天感情用事,沉浸在憤怒、痛苦、絕望之中,東宮又何至於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李世民咬的牙齒咯噔作響。
張玄素這是在當眾打他的臉,指責他一手把李承乾逼到如此境地。
繼張玄素之後,東宮右庶子趙弘智同樣朝著李承乾躬身一拜。
趙弘智什麼也沒說,就站到了張玄素旁邊,表明了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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