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繼續嘗試推演。
「暗勁之後,勁力貫通全身,達到牙齒,舌頭,指甲,毛髮這四梢。
屆時,暗勁遍布全身,到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的境界,就可以達到化勁!
乾朝世界有雲,練武的人到了這個境界,內臟乾淨整潔,全身筋骨強健,骨髓充盈,隻要保養得法,活過一百三四十歲並不成問題。」
他開始嘗試擴散自身暗勁。
起初一切正常,在精神力的精準引導下,勁力平穩推動。
可當暗勁遊走一半之時,一股劇痛卻陡然傳來。
「咳咳咳...」
李玄劇烈咳嗽兩聲,緩緩收回勁力。
「這副身軀已經達到了極限承載狀態,另外,暗勁的遊走路線,還需要一些經驗引入...」
他很快便判斷出問題所在。
解決問題也很簡單...
可就在他思索的時候,小院之外,忽然間傳來一陣刺耳的爭吵聲。
「你們憑什麼來收保護費?我們這裡有二牛保護,不需要給別人交保護費。」
「二牛?嘿嘿嘿...你們的二牛,已經變成了死牛!」
「你敢罵二牛,要是讓二牛知道了,看他不打爛你的頭!」
「哈哈哈哈...蠢貨,你們還以為李二牛能護著你們?實話告訴你們吧,那個蠢貨已經被飛虎武館的江飛雲打成了殘廢,還被逐出了武館。
從今以後,他再也不能保護你們了。
你們不僅要交出保護費,而且要把以前因為李二牛庇佑,少交的保護費一併掏出來。」
「什麼?不可能,這不可能。」
「不願意清醒是吧?那就讓爺的拳頭來幫你們好好醒一醒!」
緊隨其後便是一陣劈裡啪啦的拳打腳踢聲,和嗷嗷慘叫聲。
小院的大門忽然被推開。
七歲的侄兒大壯,和五歲的侄女小柔臉色慘白,急匆匆跑進來。
「二叔,和你在一個武館的那幾個混混過來了,正逼著大家交保護費呢。」
「他們還在打人,打的可狠了。」
李玄摸了摸侄女的小腦袋,淡然一笑。
「不怕,有二叔呢。」
言罷,他跨步走出家門。
正好,他跟這幾個傢夥也有一筆帳要算。
李玄很快來到巷口。
前幾日在雨夜中將他丟出武館的幾人,此刻正在毆打街坊。
幾人下手極其殘忍,不論男女老幼,一頓拳打腳踢。
就連一個七八歲的小娃,也被踹到牆角,腰身弓成了大蝦,捂著肚子哀嚎。
「齊大海!」
忽然,一聲熟悉的輕喝傳出,打的正歡的幾人動作猛然一停,紛紛扭頭看過來。
「呦嗬,弟兄們瞧瞧,是誰來了?」
「這不是咱們的李大師弟嗎?」
齊大海等人臉上流露出一抹嘲諷和調侃。
一個倒在地上的街坊帶著一絲希翼問道:
「二牛,他們說你被廢了,還被逐出了武館,是不是真的?」
李玄掃了他一眼,沒有答話,隻是徑直朝著齊大海等人走去。
齊大海等人臉上嘲諷之色更盛。
「不敢跟他們說實話?」
「你小子之前不是挺有種,怎麼現在變成了孬種?」
見眾人這般嘲諷,李玄都一言不發,街坊鄰居麵色慘白,毫無血色。
完了,李玄真的被打成廢人了。
還被逐出武館了!
以後李玄再也不能保護他們了。
然!
就在此時,李玄卻突然發力。
隻見他腳下一跺,身子如猛虎下山,在空氣中掠過一道殘影,瞬間來到最靠近他的武館弟子麵前。
不等對方反應過來,右手緊握成拳,大臂虯筋如龍,拳頭已如炮彈般轟出。
轟——!
空氣中傳來一聲雷音炸響。
對方的身體好像被火車頭撞上,當場倒飛出去數米遠的距離,狠狠撞在青磚牆上。
落地之時,胸腔已經塌陷下去一大塊,鮮血順著嘴角不斷流出,雙眼翻白,隻剩身體在不斷神經性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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