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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民帶著他們穿過幾條小巷，在一間空房子前停下。
＂就住這兒吧，＂那村民說，＂晚上別亂跑。＂
說完轉身就走了，頭也不回。
＂這人……＂沈知意嘀咕，＂也太冷淡了。＂
＂人家肯收留就不錯了。＂蘇滿滿推開門，往裡看了看。
屋子不大，但還算乾淨，有兩張床，一張桌子，角落裡堆著些雜物。
＂湊合住一晚吧，白天再看看。＂她說。
沈知意趴在窗邊往外看，＂這村子好奇怪，怎麼街上一個人都沒有？＂
＂天黑了，都回家了吧。＂沈知秋說。
＂也是。＂沈知意縮回來，＂我餓了，有沒有吃的？＂
入夜時分。
蘇滿滿靠在蕭凜身邊，閉著眼睛假寐。
沈知意和沈知秋躺在另一張床上，沈知意已經睡著了，發出輕輕的鼾聲。
溫暖坐在顧折枝床邊，手搭在他手腕上為他梳理靈脈。
就在這時，外麵隱隱傳來一陣鼓聲。
咚...咚...咚...
很低沉，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但又很清晰。
蘇滿滿睜開眼睛。
鼓聲越來越近，中間還夾雜著一些唱誦的聲音，聽不清唱的什麼，調子很怪，起起伏伏。
沈知意被吵醒了，迷迷糊糊坐起來，＂什麼聲音？＂
＂外麵。＂沈知秋也醒了，走到窗邊往外看。
街上亮起了火光，隱隱約約能看到有人影在走動。
＂他們在乾什麼？＂沈知意湊過去，＂大半夜的不睡覺？＂
＂好像是在往一個方向走。＂沈知秋眯著眼睛往外看。
沈知意一個蹦躂跳起來，＂我去看看！＂
＂別亂跑。＂蘇滿滿說。
＂就看一眼！＂沈知意已經推開門了。
＂知意！＂沈知秋想拉她。
可沈知意已經跑出去了，又跑回來，探頭進來說，＂街上全是人，都在往村口走，就咱們在屋裡待著，不奇怪嗎？＂
蘇滿滿揉了揉下巴，起身走到門口。
確實，整個村子的人好像都出動了，男女老少，手裡舉著火把，排成長長的隊伍往村口走。
鼓聲更響了，唱誦聲也更清晰了，像是在念什麼咒語。
＂師父，我們去看看吧。＂沈知意蹲在蘇滿滿麵前，用大大的眼睛看著她，＂就遠遠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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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滿滿猶豫了一下，看向蕭凜。
蕭凜點了點頭，＂我去看看。＂
＂那顧折枝怎麼辦？＂溫暖問。
＂你留下來守著他。＂蘇滿滿說，＂我們去去就回。＂
幾人悄悄出了門，跟在村民隊伍後麵，保持著一段距離。
村民們走得很慢，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腳步整齊，嘴裡念念有詞。
走到村口，隊伍停下來了。
前麵是一片空地，中間燃著一堆篝火，火焰竄得老高，把周圍照得通亮。
村民們圍成一個圈，麵朝篝火，繼續唱誦。
＂他們在乾什麼？＂沈知意小聲問。
＂像是在祭祀。＂沈知秋說。
蘇滿滿沒有說話，目光緊緊盯著篝火那邊。
人太多了，擠在後麵什麼都看不清。
＂上去。＂她低聲說。
蕭凜會意，抱起她縱身一躍，跳上了旁邊一棵大樹。
沈知意和沈知秋也跟著跳上來，四個人趴在樹杈上，透過樹葉的縫隙往下看。
這下看清楚了。
篝火旁邊站著一群穿著奇怪服飾的人，身上掛滿了羽毛和骨頭，臉上塗著花花綠綠的顏料。
他們圍成一圈，手舞足蹈，嘴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而在最中間，站著一個人。
是個女人，穿著一身紅色的長袍，頭上戴著一副麵具。
那麵具很大，遮住了她整張臉，上麵畫著一些奇怪的花紋，看起來有些猙獰。
她隨著鼓聲起舞，動作時而緩慢時而癲狂，像是被什麼東西附身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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