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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出了門沿著鎮子主街慢慢走，一路上鋪麵不少，但和昨晚一樣開著的沒幾家，有的門板已經卸了下來，和之前那座村莊一樣，黑洞洞的。
冷風颼颼地刮在溫暖身上，涼得她打了個冷顫，“這鎮子上...人也好少。”
顧折枝走在後麵，左右看了看，“有人的地方鎖著門，沒人的地方沒有門。”
溫暖停下回頭瞥了他一眼，“你說話怎麼這麼嚇人。”
“我說的是實話。”
“...”
蘇滿滿一條小短腿走在最前頭，聽著後麵兩人的拌嘴沒有說話。
她注意到街邊有一家鋪子前曬著幾捆乾草，乾淨的不像是隨便曬得。
“有賣糖葫蘆的誒！”
拐上一座小山坡，溫暖訝異的盯著那位賣糖葫蘆的老爺爺，“這種地方居然還有人賣糖葫蘆！”
她小跑過去，從懷裡摸出幾文銅錢，“爺爺！來一串！”
賣糖葫蘆的老漢兒慢吞吞地接過銅錢，從草靶子上取下一串早已風乾糖漬的山楂，笑眯眯的遞到溫暖的手中。
溫暖接過糖葫蘆，回身就送到了蘇滿滿麵前，“師父！你吃！”
蘇滿滿心中震了震，張口咬下一顆山楂，酸甜感在口中炸開，她邊嚼邊思索著。
這鳥不拉屎的小鎮上居然還有人賣糖葫蘆？
“好吃嗎？”
蘇滿滿含糊道，“還行。”
“嘿嘿，那就是好吃。”聽了蘇滿滿的回答，溫暖終於心滿意足般也一口咬在了山楂上，鼓著腮幫子嚼嚼嚼。
“小孩就是小孩。”顧折枝雙手插在袖口裡，站在兩步開外看著這一幕。
溫暖回頭瞪他，“你十五歲，你老！”
“你這話說得...那師兄更老！”
“那我還是你師姐呢！怎麼不見你叫聲師姐聽聽？”
“你比我小！”
“略略略，那也是你師姐~”溫暖說著還衝顧折枝吐了吐舌頭。
蘇滿滿感慨，果然，小孩就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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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看起來沒什麼還在營業的店鋪了，”蘇滿滿驟然開口，“溫暖，要回去嗎？”
溫暖麵上閃過一絲猶豫，沉吟片刻，“我還想再逛逛。”
“空間裡的草藥快沒有了，我想再補充點。”
“好，那就再看看。”
“啊，”顧折枝恍然，撓了撓耳後指著身後一條巷子，“我剛剛好像看見那邊有家濟世堂。”
“吱呀——”門軸發出長長一聲響，蘇滿滿推開灰塵樸樸的門板，邁步跨入門檻。
距離上一次來濟世堂已經很久了，這家看上去比當時忘歸山腳下那家還要破敗。
“掌櫃的！”溫暖朗聲喊。
“喂！你小聲點，頭頂灰塵都被你整下來了。”顧折枝剛踏進店門就拍拍衣袖抱怨。
店內沒有點燈，開著的窗子早已封死，唯一透進來的一絲亮光根本不足以照亮整家店鋪。
接著大門透進來的光，三人發現藥店櫃台後空無一人。
藥櫃的抽屜大半都敞開著，裡麵空空蕩蕩。
溫暖舔了舔嘴唇，走進櫃台後抽開一屜，再開一屜，仍不死心，又開一屜。
“師父，”溫暖的聲音裡都帶著失落，“這家店的草藥都空了。”
“嗯。”蘇滿滿點點頭，“看上去已經廢棄了許久。”
顧折枝不以為意的撇了撇嘴，“空了好，省著你再煉那些不知道能不能吃的東西塞我嘴裡，鬼知道哪天就把我毒死了。”
溫暖看了他一眼，難得沒有接他的話茬。
“誒！你怎麼不說話。”似是才察覺到溫暖的落寞，顧折枝放下手臂向內走了幾步。
“小心！”
咻咻咻——三柄暗劍貼著顧折枝的眉間飛過。
剛剛若不是蘇滿滿反應快拽住他，他早就飲恨西北了。
“啊啊啊！是不是那人又來暗殺我了！”顧折枝被嚇得不輕，高高大大一個身軀，抱著頭就往小小的蘇滿滿身後躲，“師父救我！！！”
蘇滿滿盯著暗劍放出的那個方向，眸光微凝，眉眼向下沉了沉。
“在這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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