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啊，艷紅姐。”劉康的臉一下紅了，“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那一下勾得太用力了，我根本沒來得及反應嘛……”
“哎呦，你還怪我？”高艷紅雙手抱在胸前，“你一個大男人壓在我身上，我還沒說什麼呢，你倒先委屈上了。你知不知道你多重？差點把我肺裡的氣都壓出來了。”
“我那是被你帶倒的……”劉康還要解釋。
“行了行了，”高艷紅擺了擺手，“我又沒說你什麼。不過你這手勁可真不小，剛才那一下，疼死人了。”
她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口，嬌聲說道：“現在還有點麻呢。”
劉康的臉漲得更紅了，不知道該看哪裡。
過了一會兒，高艷紅又說：“還有啊，下午登山的那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那件事？”
劉康還以為她說的是背她下山這件事，心想難道做好人還做錯了？
“就是登塔踏空的時候嘛……你勒得我胸口那麼疼，是不是故意的？”她斜了劉康一眼。
我的媽呀！這……這要怎樣解釋？
“我去下衛生間。”他轉身往門外走。
“你跑什麼？”高艷紅在後麵笑了一聲，“我又不會吃了你。你跑得再快，回頭還得進來。”
劉康不敢回頭，快步走進衛生間，關上門，擰開水龍頭捧了一把涼水潑在臉上。
他長呼了好幾口氣，才把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壓下去。
“小康……劉康。人呢？”這時外麵傳來開門聲和沈慧的聲音。
“他在衛生間。”高艷紅在臥室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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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康又待了一會兒，等臉上完全恢復了平靜，才拉開衛生間的門走了出去。
沈慧把活絡油遞給他。
“你幫她搓點油，我去買菜，晚上做點飯。”她看了劉康一眼，“你今晚趕得及回去嗎？”
“來得及，”劉康說，“九點之前出門就行。”
沈慧點了點頭，轉身出了門。
客廳裡安靜下來。
劉康拿著活絡油，站在高艷紅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框。
“進來吧。”
他推門進去。
高艷紅已經換了姿勢，小腿搭著枕頭側躺在床上，受傷的右腳伸到床沿外麵。
“坐這兒吧。”她伸出一根手指朝床邊點了點。
劉康在床沿上坐下來，把她的小腿輕輕托起，放在自己的膝蓋上。
她的腳踝還是很腫，青紫色的瘀痕在燈光下很明顯。
他擰開活絡油的蓋子，倒了一些在手心裡，兩隻手合攏搓熱了，然後覆蓋上去。
“輕點。”高艷紅“嘶”了一聲。
“我知道。”劉康的拇指順著她腳踝的筋絡慢慢推揉。
“哎，阿康，問你個事。”高艷紅忽然開口問。
“什麼事啊？”
“你今天那個女同事，結婚沒有？”
她還記著劉康的那個女同事，哈哈。
“沒有。”
“那就是單身了。”高艷紅抿了抿嘴，“單身的女同事不找別人找你幫忙搬家……你還給她做了頓飯，阿康，你跟我說實話，你對她到底有沒有意思？”
“沒有啊。”劉康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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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也不能對她說。
“真沒有？”
“真沒有。”
嗨，沒完沒了……劉康有點後悔跟她談起給柳倩搬家的事了。
“那你為什麼大周末的不休息，跑去幫她搬家？還給她做飯？”高艷紅緊盯著劉康，“你這個人吧，對誰都上心。上心是好事，但有時候會讓別人誤會。”
“她說一個人搬不動，我就去了。”劉康撒了個謊，“她之前幫過我，我算還個人情。”
“還人情？”高艷紅拖長了語調，“這年頭還用搬家還人情的？請頓飯就夠了。你倒好，出力還出廚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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