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心虛地覺得自己在撒謊，還是得意地覺得自己圓得天衣無縫？
應該是後者。
這隻貓，每次做完壞事都會覺得自己乾得漂亮。
然後下次繼續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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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圖書館。
聞眠照舊窩在上次那個偏僻角落，習題冊攤開在桌麵。
筆尖在草稿紙上飛快推演，安安靜靜刷著複變函數的題目。
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又暗，卻一直沒再彈出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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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識瞥了一眼微信對話框，頂上安安靜靜躺著楚聿州的頭像，從早上到現在她發了大概有十幾條消息，但是楚聿州一條也沒回複。
【看樣子男主今天挺忙啊。】888 在腦子裡搭話
“嗯......”聞眠輕聲應著，視線又落回題目上，“他以前這種時候都會說‘在忙’的，但是這次連‘在忙’都沒有。”
【這樣不正好？你隨便發幾句就能完成每日騷擾任務，省事多了。】
“嗯。”
【聞眠。】
“嗯？”
【你很關心他回不回你消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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